“那個…”西諾的目光觸及於振生那近似哀怨的小眼神時,口中的話便好像不知該怎麼說下去了。
細細回想了下早上到至今,自己好像並沒有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吧?
還是因為今天早上自己沒有就他的廚藝拍彩虹屁,所以他現在才如此?
只是他的廚藝的確比不上海虞餐廳的星級手藝,雖然有股特別的味道,可自己也不能埋沒良心的尷吹吧?
這邊西諾在發自靈魂拷問自己,那邊的人卻也是發散思維,周邊的溫度一下子便低了不少。
以至於在一旁本獨自玩耍的於紹華都察覺到了氣氛不對,放下手中由於振生拿木塊簡單刻畫的木槍,圓溜溜的大眼睛來回的在兩人身上掃過。
于振生看著站在房門口明顯走神的人,眼神暗了暗,語氣低落的說道:“從我們見面到現在,你就沒有稱呼過我,我就這麼不配有名字嗎?”
怪她咯?
西諾表示堅決不背鍋,只是三年來,唐香元都是如此做的,為何到了自己這就這樣了吖。
然在西諾還沒懟出聲的時候,於紹華奶聲奶氣的說:“娘,這是你不對了,你說有禮貌的孩子要說話前稱呼人,娘不是個有禮貌的孩子。”
“……”西諾覺得胸口有一口氣不上不下的,還有一種己方出現了無法處置的叛徒的感覺。
于振生神情柔和的摸了摸於紹華的頭頂,溫聲說道:“乖孩子不能在大人說話的時候插嘴哦?”
於紹華知錯便改的大聲說道:“華兒是好孩子,華兒知道錯了。”
對著于振生說完,還不忘對著西諾說:“娘,華兒錯了。”
西諾心裡的鬱氣更甚了,自己養了好幾天的豬好像被人拱走了的那種鬱悶。
要知道在於振生還沒回來的時候,小傢伙的心裡與眼裡就只有自己,然現在感覺他的心裡與眼裡就只有他那個爹。
還是說小孩子真的是最敏感的,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娘換芯子了,所以才會死死扒著自己的爹麼?
‘有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說?’444號的聲音突然響起了。
‘不知道當不當說,那就不要說了。’西諾語氣十分的不好。
本來心裡就有點兒氣了,可偏偏不能對始作俑者發出來,所以當444號這個一切的根源出現的時候,西諾毫無負擔的遷怒了。
‘……’444號被懟的語結了下,還是自顧自的把話說完。
‘我覺得你現在越來越像一個人了,都知道吃醋了。’
‘滾!’
西諾便到後臉黑了黑,但落在了于振生的眼中便是她介意小傢伙的話了。
“乖,自己在炕上好好的玩,爹與娘有事要處理一下。”
話落,于振生便拿起放在炕邊的一根充作柺杖的木棍,動作遲緩甚至是有點吃力的下炕。
其實于振生是故意的,他身上的傷不知為何比以往都要好的快,只要不做激勵的動作,上炕下炕這種動作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他是在試探西諾,他很想知道她對自己的上心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