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蒙學之作,自然需要性本善。”
桂尚書開口稱讚:“我先前聽聞你與荀子世家往來友好,還擔心你會寫性本惡呢!”
吳院長也點頭誇讚:“是啊,林柯此舉做的對,不管性本善還是性本惡,對於孩子來說,給與童年漂亮和美好是有必要的。”
“是極。”桂尚書微微點頭:“成年時需要知曉世界黑暗與世界的複雜,然而在年幼時,多給予一些美好吧。”
而在下方,林柯也沒有多少異議。
性本善或者性本惡?本就不是定性。
前世很多人各執一詞,有人覺得善,有人覺得惡,但是善惡的定位本就模糊,更何況人之初本來就千姿百態。
以個例訴說普遍共性,本來就有失偏頗。
所以,林柯完整無缺地將前世的《百家姓》和《三字經》弄了出來。
目的在於學習漢字,學習簡單的文化,善惡之爭,聖道之爭,並不是孩子們需要去了解的。
畢竟在前世,有很多人從小都學習著性本善,在成年後聽聞了性本惡便馬上倒戈支援性本惡,這種情況多不勝數。
很多學生也並不是老師家長說什麼就是什麼、信什麼的。
故而,蒙學之作,被稱之為三百千的《三字經》、《百家姓》和《千字文》足矣。
這些只是文化影響,最重要的林柯認為還是培養人的根本。
人文思維和邏輯思維。
溫良恭儉讓本就是美得,自信也並非自大,這些都要教給學生。
至於學生長大後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是輕狂書生?翩翩公子?亦或者淳樸而老實的青年?
自己選擇自己的內在即可。
人文思維要有,邏輯思維更要有。
萬事萬物,要有探究其理的心思,不可遇到未解之事便訴諸於鬼神之說。
這兩種思維,並不是非此即彼的,而是可以共存的。
所以,林柯對於大魏聖朝的教育變革就是如此。
只不過,如今還要先培育出一批老師才行。
桂尚書之言,為林柯的作品定了性。
不涉及聖道之爭,只涉及教化之道!
而此時,禮部荀尚書的聲音也出現在此地。
“教化聖道!此乃蒙學至寶!”
荀尚書的聲音充滿了吃驚。
先前他就是蒙學司侍郎,自然知曉何為教化聖道的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