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些炫技之作,雖然炫技了,確確實實也把自己比別人優秀的地方表現出來了。
但是,那反而是走錯了路。
反而,像第一篇那樣的文字,樸實無華、一板一眼地回答問題。
在這樣回答問題的過程中,將自己的字型無意中顯露了出來。
自成一體、自成一家!
與其他幾篇範卷不同,排名第一的範卷不是那等描摹別人的書法。
那幾篇只是描摹別人之書法,也就是王羲之的書法,而後具有一點點自己的味道在其中而已。
然而第一篇範卷,卻是完完全全跳脫出了王羲之所代表的書法體,自成一脈。
假以時日,勤於此道,或許百年後神州又會多一名聖境。
而他們那幾篇呢?
窮於技法,卻忽略了最本質的道。
“原來如此……”孔儒眼中閃過明悟之色。
“這麼說那篇範卷,便是林柯所作?”陶冬然看向第一篇:“還是說,是其他哪位天驕?”
除了孔儒的,其他都沒有拆封。
而此時,外面那也正在因為範卷拆封而討論得熱火朝天。
“這是棋道!棋道大龍!好一個畫龍點睛、黑龍戲珠!”
“彩!”
“這些文字彷彿形成了一幅丹青美圖,實在優美!”
“這還是童生試嗎?我這輩子第一次看那麼精彩的試卷!”
“天驕輩出,天驕輩出啊!”
“相比之下,這左一之作,倒是顯得有些普通了。”
“你懂什麼?這字……這字簡直聞所未聞!新字型!”
“我突然想起來朝廷裡的大人,似乎在報紙裡說過童生試的評價標準?”
不管是考生還是看熱鬧的,很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範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