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閱卷者,也就是那些大考官定然會考慮到這一點。
畢竟他這聖子身份和其他人又有不同。
人人都會給他幾分薄面。
“林柯?”孔儒皺眉:“林柯擅書法之道?”
荀尚書為何將我列在第二……孔儒雖然狂傲,但是並不愚蠢。
當然了,最終決定排名的估計是京城主考官,也就是荀尚書。
姓氏……他代表的是孔家!
而顧悅晴和陶冬然也看出來了。
字寫的不錯?孔儒皺了皺眉。
字寫的不錯,和近乎可以成為聖道的字,可是不同的。
甚至可以說,字寫的好的人滿天下都是,而能成為聖道預備役的,估計就寥寥幾個。
“以聖道為先……花狸狐哨……技近乎道和技遠於道的區別……”
顧悅晴陡然想到了什麼,喃喃自語,而後眼睛一亮:“我似乎明白荀尚書先前那篇報道所言了!”
不過她口中的呢喃也傳入了孔儒和陶冬然耳中。
那句“花裡胡哨”讓孔儒的臉色難看了幾分。
顧悅晴也發現自己說漏嘴了,於是笑盈盈道:“二位,不如看一看荀尚書所發表的講話,在新聞頭條哦!”
新聞?
孔儒怔了怔,看向身旁的老者。
老者立刻翻手取出一個終端拿給孔儒。
孔儒旋即開始翻看。
而陶冬然也是如此,開始翻看手中的終端。
過了一會兒,孔儒和陶冬然看完終端上的頭條報道才明白顧悅晴口中之意。
荀尚書原來早就對這一次的範卷選取標準做了提示。
以是否有潛力成為更高階別讀書人為評判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