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人員沒有,林柯就幫研究人員。
明星沒有,林柯就幫明星。
他不應該只站在一個立場,而應該站在所有人的立場,盡力去平衡。
總之就是,一視同仁,不外如是。
“……當然了,在目前看來,變革的主力方向,還應該是保護我們賤籍的權利與義務。”
林柯緩緩說完自己的想法,這讓眼前的三人再度陷入沉默。
“當然了,張大哥,兩位師傅,你們出生寒微,卻肯為了賤籍而出力,這可以稱得上高尚了。”
林柯笑了笑。
“高尚,但是不如你的思想那麼智慧。”厲淳罡嘆了一口氣:“確實,很多時候我只看到了民生之多艱,卻忽略了我父母的含辛茹苦。”
王琳罕見地沉默,不說話。
而張屠夫也感慨道:“我也一樣,父母給了我一大筆基業,索性我還算守住了……不過確實,我少考慮了很多東西。”
看著幾人若有所思,林柯也很開心。
如果保護賤籍這一方的人陷入某種極端,那最後的結果肯定不美麗。
前世是有過的,很多人翻身之後就膨脹了,直接掀起一場十年浩劫,無數無辜的人受害。
“好了,既然你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那我們就放心了。”王琳也開口了:“你的除舊境將會比他人更難養氣,你自己有準備就好。”
林柯的變革家,既然註定了要走精純的道路,那就肯定會慢於別人。
別人攢了十股氣的功夫,林柯把十股精純成了六股。
如果同樣是一百股突破,那林柯就會慢於別人。
當然了,這只是大概例子。
畢竟氣的積攢也是要看的。
就像之前,京兆尹左司之子,就為了不散去自己的書生氣,硬生生被林柯逼得不斷後退。
“我知道的,老師。”
林柯點點頭。
王琳見狀變招手收去了自己的畫作法器:“我先走了,你們聊。”
說完,人已經消失不見。
“他這是怎麼了?”張屠夫撓了撓頭。
厲淳罡笑笑:“或許是想起來了曾經某些人的立場吧。”
“比如她的父母、師父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