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晴空萬里,天空彷彿沒有一絲烏雲、汙垢,一副雨過天晴的樣子。
然而在很多人心底,卻有一種略微煩悶的感覺出現。
就彷彿,剛剛因為詩詞異象而出現的宣洩,宣洩的不徹底。
就彷彿射箭時半途竭力……
沒射干淨!
才幾十秒,沒射干淨!
正當林柯看著天空無言之時,對面的京兆府左司之子開口了。
“嗯,不錯的文采。”年輕人滿臉笑容:“百里響,確實比得上我隨口之作。”
“賤籍中,能作出如此詩句,已經算是不錯了。”
按照林柯詩句剛剛那短短几十秒的異象,確實和年輕人的百里響異象差不太多。
無語……林柯覺得這個年輕人是不是不裝會死?
然而不用林柯說話,卻有人出聲了。
“你憑什麼說我們賤籍作不出來!”
臺子下,一個青年憤然出聲。
眾人看過去。
陳安!
此時,倒懸山茶鋪的陳安站在老父親身邊,身子挺拔,眼神憤怒:“你我皆人,口吐聖賢,為何如此羞辱於吾等!”
“哦?”年輕人淡淡一笑,正要說話就被打斷了。
卻看到臺下一個身著素衫的二八女子冷然開口:“小女子讀書多年,卻不知道是何聖賢書說,賤籍寫不出好詩。”
年輕人挑了挑眉。
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聲音冰冷:“臺上之人,你讀的什麼聖賢書?”
“那尊籍小子,老子賤籍不會讀書,但是我是醫者!”
“俺就一種地的,以後不賣給你大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