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源和無痕有恃無恐地向羽冰說的那間酒樓而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李明源擺了擺手,那些騎兵紛紛下了馬,有一部分衝進酒樓手拿弓箭戒備著…
就在此時,一行人迎出門口,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向李明源行禮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場景出乎了李明源和無痕的預料之外…
“這…”李明源看了一眼無痕,一臉茫然,卻見無痕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本來以為今天得有一場硬仗要打的,卻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場景。
無痕向李明源點了點頭,李明急忙說道:“都起來吧!”
在所有人都站起來後,無痕抬眼望去,只見人群裡有一個面容燒傷嚴重的人。還有羽冰,翌冰,亮冰,旱冰,五人,加上湘夢。
無痕看了一眼李明源,在李明源的示意之下才詢問道:“湘夢這是怎麼回事?無心他去哪裡了?怎麼沒有出來迎接少主?還有這位是誰?”
無痕一連問了湘夢好幾個問題,最後又指著一臉疤痕的鬼魅,詢問著。
因為誰也沒有見過鬼魅的真容,無痕也不例外,他也從來不知道他的師傅有另外一張面容。雖然他會易容術,但這些年他們見到他們的師傅,從來都是如老鼠見到貓一般,低垂著頭,驚恐萬狀,誰還敢細細打量鬼魅的臉呢!所以即使無痕也不知道他們的師傅是易容的。
湘夢聽到有人問她話,一臉茫然地看了一眼無痕和李明源,腦海一片空白,她並不認識眼前這倆個人,可是無痕卻在問她話,好像認識她的樣子。
她轉頭看了一眼鬼魅,又看了一眼無痕,指了指自己問道:“你在問我話嗎?無心他…”。
湘夢剛想說自己不認識無心,就聽鬼魅咳嗽了一聲,湘夢想想酒樓裡前倆天,鬼魅殺了那麼多人,一臉驚嚇,急忙又看了一眼鬼魅說道:“星,星辰哥哥,他們問我,無心他在哪裡?我,我不知道…。”
“怎麼回答”四個字還沒有說出口,便被鬼魅打斷了。
“羽冰你們帶湘夢到樓上去休息一下吧!皇上這裡有我不用擔心,我會保護好皇上的…”鬼魅陰冷地吩咐著。
羽冰五人恭敬地退了下去,捎帶著也將湘夢帶了下去。
幾人對眼前這個臉被燒焦的人的恭敬態度,讓無痕和李明源有些詫異,如果說眼前這個人便是星辰,按理說以星辰的武功和地位,羽冰他們幾個不應該對他如此的恭敬才對。
鬼魅詭異的目光,看著湘夢她們走後,回過身來,醜陋的臉上,露出了白白的大板牙說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星辰,星辰早就聽無心師兄提過,淵明王是一代賢明帝王,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李明源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無痕便拔劍指向了鬼魅冷冷說道:“你的謊言也太假了吧!要冒充別人之前,你就該打聽清楚,你冒充的人什麼樣子?星辰他固然長的不是很好看,也絕對不是你這般醜陋的嘴臉。再不說實話,小心我無痕的劍不長眼睛…”。
鬼魅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逝,心想,我先讓你囂張幾天,待為師的目的達成,為師再一併收拾了你們。
鬼魅想到此處,忽然出乎無痕和李明源的意料之外,再次跪倒在李明源的面前,向李明源講述著他自己編造的故事,其實也是真實的故事,只是故事的主人是真正的星辰,而不是眼前這個假冒星辰的鬼魅。
鬼魅告訴李明源,他投奔了無心,無心讓他前往邊塞與無影匯合,聯手殺了烈焰。誰知他和烈焰行止途中,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卻不曾想遇到一個黑衣蒙面人,在茶水當中動了手腳,將他們倆個迷暈,將房間點燃了大火。烈焰被當場燒死。而他在昏迷後醒來,全身被燒了,僥倖逃出了火海,躲過一劫。
李明源震驚地,急忙雙手扶起自稱星辰的鬼魅詢問著:“竟有此事?你可知道,他們為什麼傷你?他們有什麼目的嗎?”
鬼魅從地上爬起來,說道:“皇上容稟,以小的猜測,他們應該是為了這個。”
李明源只見這個自稱是星辰的鬼魅,走到一處桌前停了下來,開啟包裹,拿出了一盞燈和一張弓弩劍。
李明源詫異地詢問著:“這倆樣東西怎麼會在你這裡?”
鬼魅拿出的這倆樣東西,李明源都認識,一個是湘夢的弓弩劍,而另外一個李明源更不陌生,那是李明源和雪瑤郡主大婚第二天,鬼魅託無心送給雪瑤郡主的“鴿紅雪玉鎏金燈。”
說是送,不如是說鬼魅別有目的,也是在那一晚,李明源與雪瑤郡主度過了不太愉快的一晚,也是在那一晚,雪瑤肚子裡懷上了李明源的兒子“弘義”。
李明源想到兒子,忽然胸口一悶,一口鮮血湧上心頭,吐了一口血水,搖了搖晃了晃,差點摔倒。無痕急忙扶住了他,關切地詢問著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