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夢她簡直被驚呆了,她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可以同時擁有這麼多張面孔。
這是一張恐怖的面孔,如果是鬼魅曾經的那張臉給人噁心,恐怖的感覺,那麼這張臉的猙獰已經不可以用語言來描述。這是一張燒焦了,滿是傷痕的臉。除了眼睛看不出任何顏色的臉,恐怖異常…
玉冰,旱冰,亮冰,翌冰,羽冰也驚呆了,他們甚至忘記了疼痛,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他們叫了十幾年的師傅,居然還有另外一張面孔…
“幹,乾爹,不,星辰哥哥你,你這是…”湘夢感覺自己都被鬼魅搞糊塗了,嚇懵了,自己到底該叫鬼魅什麼啊!
“驚訝嘛?恐怖嗎?這就是當年龍祺國那次爆炸造成的,既然你們不讓老夫好過,老夫也會讓你們所有人痛苦…”鬼魅冰冷的聲音說著,狠毒的眼神,掃過湘夢她們幾人…
六人同時嚇的顫抖了一下,彷彿所有人都跟鬼魅有仇似的…
還是玉冰最先反應過來,他拼命磕頭,可是他的喉嚨卻因為剛剛鬼魅給他灌下的滾燙的水而失了聲音…
“為師剛剛在茶水當中撒了一些石灰粉,你們幾個的嗓子,今生恐怕再也不可能恢復了。這是對你們背叛為師的懲罰。這事便過去了,為師也不再生你們的氣了。還有剛剛那顆藥丸是“同心丸”之毒,為師已經在李明源與無心他們的身上,實驗過了,效果還不錯。從此以後你們五個的命,便與為師同命,保護為師便是保護你們自己…。”鬼魅陰冷地說著,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劍,本來已經不再那般疼痛的玉冰他們五個,再次在地上痛苦地打著滾,伴隨著他們的還有喉嚨裡火燒火燎的疼痛…
“星,星辰哥哥,他們看起來好痛苦,你就饒過他們吧!”湘夢拉住鬼魅的手臂,但又嚇得趕緊鬆開了,小心翼翼地求情著。
“讓他們先痛著吧!痛他們倆天,讓他們知道這“同心丸”的厲害,哈哈…”鬼魅狂笑著向樓上走去,只留下一陣又一陣悽慘無比的慘叫聲迴盪在整座酒樓裡,還有受驚了的湘夢。
………
而此時昏迷的無心,被一陣呼喚聲叫醒,他睜開朦朧的眼睛,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腿,一臉茫然地詢問:“若冰?你怎麼會在此處…。”
“大師兄,你可算醒了,我可喊了你一天一夜了,前倆天突然下起大雨,沒有地方避雨,我見這邊有個籬笆小院,就想跑過來借宿,不曾想是一間無人的破房子,更不曾想到,會在此看到昏迷的大師兄。對了大師兄你怎麼會暈倒在此處?”若冰關切地詢問著。
“也許是我離死亡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吧!自從背叛了師父,我便沒有了解藥,抑制我體內的毒素了。加上我腿上的舊疾。可能我已經經不起冰雨的折磨了吧!”無心苦笑一聲說道。
“大師兄別這麼說,你的身體能夠承載那麼多毒素,說明你的體質特殊,必可以長命百歲的。”若冰急忙安慰著。
就在此時,無心忽然抓住若冰的手臂,急切地問道:“你為什麼會在此處?羽冰他們五個呢?你可知道師傅他有可能還沒有死?”
若冰一聽,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地搖了搖頭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大師兄你別嚇我。師傅是我們親眼看著他死的不是嗎?你可不能開如此嚇人的玩笑啊!”
“你可別忘記了師傅他會易容術,那天我們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不是嗎?還有,你可知道無影他受傷了,而且傷勢嚴重,奄奄一息,手段慘不忍睹。以無影他的功夫,誰人傷的了他?”無心將自己的懷疑說出,並反問著。
“那,那也不一定就是師傅啊!說不定無影大意,受了暗算。也或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若冰不願意相信鬼魅沒有死的訊息,所以找各種理由說服自己,自欺欺人地反駁著無心。
鬼魅是所有人的惡夢,所以若冰寧願相信他死了,即使他活著,只要他們的師傅鬼魅,不再出現在他的面前,若冰便寧願自欺欺人地過著糊里糊塗的生活。
無心又何嘗不是這麼想的呢?他深深嘆息一聲說道:“但願是我的錯覺吧!無影傷勢嚴重,奄奄一息,無法向他求證。對了,若冰,你這是要去哪裡?”
若冰苦笑一聲告訴無心,本來他們六個分開之後,他打算遊山玩水享受自由的空氣的。可他們幾個從小便在魔鬼深林長大,雖然艱苦,但是除了受罰時沒有飯吃,也算是衣食無憂。所有的事情都是鬼魅一手安排,他們照做便是,出門執行任務,鬼魅也會給他們足夠的銀兩,所以他們這些人,就好比被人養在籠子裡戲耍的鳥雀一般,離開了籠子,便失去了方向…
分開之後,他們手裡的銀子,便很快用完了,如今天下傳言,只要開啟了龍祺國,便會得到無數的奇珍異寶,誰人不想搶奪,對於在魔鬼深林長大的他們,也是一種極大的誘惑。
對於自力更生或許他們不在行,但對於殺人,搶奪東西,鬼魅深林裡的這些殺手們個個都是高手,所以這個天下皆知的訊息,對他們幾個的誘惑宛如磁鐵一般,吸引著他們…
“這麼說,你也是趕去西翼國搶奪龍祺國地圖的了?”無心眉頭緊皺,急忙詢問著。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