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空三人一聽陳東陽的來意,三人不禁悄悄的商討起來,很快討論結果便出來了。
“陳真人,吳陽此時正在寺內,陳真人稍等,我這就傳人喚他前來。”
陳東陽心裡還擔心這幫和尚會聽慧苦的話,把吳陽給送到縣城交給警察呢,沒想到這群和尚居然沒有聽他們師傅的話,還是把吳陽給藏在了寺廟裡,看來這群和尚對他們師傅還是多有愛戴的,否則也不會藏著一個殺人兇手在寺裡了。
不一會吳陽便被一個小和尚領了出來,陳東陽也算是再次見到了吳陽。
這次看到吳陽與前次不同,上一次這個傢伙坐在大雄寶殿內嚇得瑟瑟發抖,這次他倒是老實了許多,精神也多有萎靡,讓人一看還以為他縱慾過度,陳東陽觀察他的氣息,才知道這傢伙純粹就是沒睡醒。
吳陽一看來人是陳東陽,不禁睡意都被嚇醒了,他連忙躲在了智空的身後,瑟瑟發抖的問:“智空大師,他不是來殺我的吧?”
智空嫌棄的瞪了他一眼,微怒道:“怕什麼,有我們在他不敢殺你,待會陳真人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不許有所隱瞞。”
看到這一幕陳東陽不禁心裡有了底,這吳陽雖然被龍神廟的和尚們保了下來,但是怕是不怎麼受待見。
“吳陽,我問你,佈陣害死你養父母的那個妖道,你是從哪找來的?”
陳東陽說話中帶著中氣,聲音洪亮震人心魂,吳陽被他這麼一喊頓時腿都覺得軟了三分。
“我也不知道他是哪的道士,我那天去X縣的八號公館玩,正好在那碰上了他,他當時沒帶夠錢,跟保安吵了起來,我替他付的帳。”
“那道士是不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的,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頭髮很長。”
“對對對,就是他。”吳陽點頭如搗蒜,但是身子依然藏在智空的身後。
“你請他作法佈陣,花了多少錢?”陳東陽又問。
“沒多少,一百萬!”
“一百萬?你特麼的一百萬就把自己養父母和兄弟給害死了,我...”陳東陽一聽頓時心中又起了怒火。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眼下龍神廟的這群和尚看來是保定這兇手了。
“智空師傅,慧苦大師臨死前的遺言你還記得麼?”
這話一說,智空等人的臉色又是一變,他急問:“陳真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提醒一下智空師傅,慧苦大師頭七未過,你們可千萬別把他給忘了,我還有要事在身,告辭了。”
陳東陽不給智空他們反嘴的機會,直接走人,只留下一群和尚站在大雄寶殿門口發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師兄?”智真和智真同時把目光看向了新任主持師兄。
智空知道兩位師弟的意思,他嘆了口氣,無奈道:“明天把吳陽送下山去。”
“是!”
......
清晨時分,陳東陽來到鎮子賓館中與猴子會和,猴子一看陳東陽回來,開口便問:“怎麼樣,問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