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知道自己在龍神廟這幫和尚的心裡沒有好印象,但是卻沒想到居然直接成了偷東西的賊了。
“小師傅你誤會了,我不是來偷東西的,我是來找人的。”
“真是狡辯,找人不會敲門麼,直接越牆而入不是賊是什麼?”那小和尚才不跟陳東陽廢話呢,扯開嗓門就大喊:“抓賊啊,抓賊啊!”
這一喊頓時整個寺廟內都驚動了,後院的房間裡一間間紛紛都亮起了燈光。
龍神廟有和尚四五十人,一會的功夫所有和尚便全部集合完畢,手裡都拿著棍棒掃帚之類的武器。
一看來賊居然是害死主持的陳東陽,和尚們心中更加憤怒了。
“你這妖道又來我寺做甚,我們不歡迎你!”一個小和尚手持棍棒指著陳東陽喊道。
陳東陽此時真是滿肚子的解釋說不出口,這幫和尚已經在心底把他當成壞人了,怎麼可能給他好臉色看。
不過想想也是,他把他們的師傅都給害的自殺了,和尚的師傅就等同於他們的父親,這幫小和尚怎麼會把他當好人。
不過慧苦雖然自殺了,但是他的徒弟,也就是新任主持智空此刻正好在。
智空,智賢和智真,慧苦的三個親傳弟子現在都已經來到大雄寶殿門口,三人神色嚴峻,如臨大敵一般的盯著陳東陽。
“陳真人,我師傅已經圓寂,陳真人這是想斬草除根,以絕後患麼?”智空臉有慍色。
陳東陽趕緊解釋,“智空大師誤會了,我不是來打架的。”
“那你是來幹嘛的?”旁邊的智真發聲喝問。
“我來找吳陽!”
此話一出,寺中的和尚們頓時一個個臉色驟變,連智空三人都愣了一下。
“好你個截教妖孽,你害死了我師傅,如今還想要他兒子的性命,我龍神寺今日就是與你拼到最後一人,也絕不會讓你殺害我師傅的兒子!”一直沒有發聲的智真發言了。
陳東陽此刻心裡真是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這話真是越說越黑了。
“三位大師,你們誤會了,我說了我不是來打架的,我就是來問吳陽一個問題,問完我就走。”
陳東陽此時說話都不敢大聲了,他生怕自己語氣不善把這群正在氣頭上的和尚給惹毛了。
這群和尚現在已經把慧苦的死因全怪罪到了他的頭上,再要出點其他的事情,怕是這群火藥桶隨時會爆炸了。
“你找吳陽何事?”智空出聲問他。
“吳陽尋了一妖道佈下陣法害死他的養父母,今日我來是想問他那妖道的下落,如此道門敗類,貧道有義務除之。”
陳東陽說完理由,寺內的和尚們頓時臉色好了些許。
陳東陽不知道的是,這群和尚在慧苦死後不光怨恨起了陳東陽,也順帶怨恨那個佈陣害死吳家三人的妖道。
如果陳東陽只找佛門的麻煩而不管道家的敗類,那他們心裡對陳東陽永遠都生不起好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