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夜闌看了雲輕依一眼,旋即道:“你的意思是說讓父皇去京城首富家裡?父皇可是從來未曾出過皇宮,讓他出來恐怕有點兒難。何況,我現在的身份也不能在他面前說上一二,這事兒不好辦。”
雲輕依沒了精神,將下巴放到桌子上說:“不好辦咱們也得辦啊,總不能因為不好辦,什麼事兒都不幹了,任由對方誣陷咱,你說是吧。”
孟夜闌看了雲輕依一眼,道:“你有什麼想法?”
雲輕依搖搖頭,擺擺手說:“我可是政治文盲,能有什麼想法,只不過我不喜歡被人誣陷罷了。喂,親愛的齊王啊,給點兒意見吧。”
“這事兒很難辦,想讓父皇身著平常人的衣服暗訪,這事兒真的很難。”孟夜闌在腦子裡搜刮了數下,都沒有找到一個可靠的主意,他的父皇是個鮮少出宮的人,而今自己又有著‘災星’的嫌疑,這事兒確實太難了。
雲輕依扯了扯自己的耳朵,突然計上心頭,道:“我聽說咱們的皇上很迷焦尾琴是吧?”
“嗯。”孟夜闌點點頭,說:“父皇一直想要將焦尾琴弄到手。只不過焦尾琴的擁有者馮喜天沒有出讓焦尾琴的打算,是以父皇的小小夢想一直未能完成。”
雲輕依樂了,拍手道:“那我們就幫他完成夢想。你可以這樣做……”
聽雲輕依一五一十的說著她的計劃,孟夜闌的眉頭越皺越緊,旋即說:“你這想法也忒複雜了吧。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雲輕依給外人的印象是簡單和輕柔,她怎麼會想出如此複雜的計劃,而且是個連環計,將太子都攝入其中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一個長在深閨,從未出過大門一步的嬌柔女子,怎麼會想出這樣的法子。
即便雲輕依曾經是一個被欺負的存在,可按照她的閱歷,她也不該或者說沒有能力想出如此複雜的方法啊。
“用腦子想出來的啊。”雲輕依笑著說,抬起頭道:“不怕計劃複雜,關鍵是計劃要有用。你說,我的計劃怎麼用,會不會發揮作用?”雲輕依對自己的計劃還是很滿意的,畢竟所有的人見到自己心愛的東西就會狂喜,會忘記一切。而在這個時候如果碰到自己不喜歡的東西,就會狂怒,就會想要粉碎一切。
孟夜闌點點頭:“我確信你的計劃會發揮作用,只是我不知道原來雲輕依還有這樣一面。”
“沒關係,我就是個心機女,不喜歡我是吧,你可以去尋你的白蓮花啊。”雲輕依叉腰道,眼裡放出一抹光芒,她就是這樣一個人。為了生存,她也會用心機。她並不認為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好,畢竟她沒有做白蓮花的資格,沒有被人保護的權利,只能依靠自己,也只能自己保護自己。
想到曾經被雲雅惠氣的不行的雲輕依,雲輕依搖搖頭,過去的雲輕依她已經不想做了。而今她要做命運的主人,用自己的手做一些該做的事情,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就像她對黃允兒說的那句話一樣,人的命運或許一時之間,主動權不再自己的手裡,但是隻要你想,只要你肯用工,你完全可以將主動權奪回來。
這是一個靠山山倒靠樹樹跑的年代,人所能靠的只有自己。所幸的是,上天依舊喜歡普利眾生,只要你找到自家的位置,你就會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過著自己想要過的生活。前提是,你得有想法,知道自己想做什麼,也要知道該怎麼做。
孟夜闌搖搖頭,說道:“白蓮花就不必尋了,畢竟我更喜歡心機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