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這些官員做了什麼事兒了,怎麼還與天下有關?”孟夜闌身子前傾,有些好奇的問。官員們雖然說不說多麼優秀,但大部分人還是知道事兒懂得道理的呀。
雲輕依抿了抿嘴唇,旋即盯著孟夜闌說:“你知道黃半仙這個人嗎?”
“我當然知道,他如今可是正在謀劃咱們呢,我怎麼能不知道他?”孟夜闌沒有退縮,迎著雲輕依的視線而上。
雲輕依咬咬嘴唇旋即說:“黃半仙可不是個普通人物,他能上位依靠的可不只是他的算術。”
“我也有所聽聞,好多人說他的算術其實不怎麼的。給別人算五十次命,有二十五次算的不準,所以才叫半仙,黃半仙。”孟夜闌雙手抱胸,調笑著說,他想調節一下氣氛,也想撫平雲輕依眉間的皺紋。
雲輕依的手指輕輕釦在桌子上,慢悠悠的說:“事情可沒有那麼簡單,據我所知,這黃半仙可是一個四通八達的人物,很多事情都是靠他傳遞完成的。”
“呦,那人還有這般本事?我怎麼不曉得。來,你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孟夜闌來了興致,身子徑直趴到了桌子上。
雲輕依點點頭,嘆了一口氣道:“你聽說過官員哭墳事件嗎?”見孟夜闌搖搖頭,雲輕依旋即說:“這官員哭墳可不是一件小事兒,他是某些富豪給黃半仙一些金銀,黃半仙利用這些銀子買通官員寫文章。我聽說,如果你出得起價錢,不要說寫文章了,你都可以讓那些官員為你的親戚哭墳!”
“真的?假的?”孟夜闌後仰著身子,看了雲輕依一眼,若有所思的在桌子上扣著手指說:“你這是不是道聽途說啊,有沒有事實根據?官員為別人的父母寫祭文,甚至能夠去現場哭墳,這不太對吧。那些官可都說他們任務重,工作多,忙得很呢,怎麼有時間去做這些事情。”
雲輕依瞪大眼睛,搖搖頭說:“我也希望是道聽途說,可事實確實如此,而且還是明碼標價的。比如一個侍郎寫的祭文,要價五百兩。學士寫的祭文,要價一千兩。狀元寫的祭文要價三百兩。當然如果你是九卿,那祭文可是要價一萬兩。”
“會不會是那些官員和死去的人認識,所以才寫了些祭文,而後被某些人誤會了。”孟夜闌有些疑惑地說,他是真的沒有辦法相信官員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雲輕依嘆了一口氣,有些痛感的說:“很吃驚是不是,不敢相信是不是。我當時也是你這樣的狀態,完全不敢相信身為百姓父母官,負責一方教化的人,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可事實就是如此,吃驚也沒有用。孟夜闌,我有一個想法。”
孟夜闌身子前傾,饒有興味的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我想告御狀,告黃半仙的誣陷,告官員的亂作為和不作為。”雲輕依眼裡冒火,緊攥著拳頭。
孟夜闌搖搖頭,心有感觸的說:“你說了也白說,這事兒父皇是不可能處置的。要知道這事兒涉及的官員太多,你處理誰又不處理誰。要是全部處理了,那朝廷豈不是空了,還有誰為朝廷做事兒。不過,皇上唯一可能處理的人,就是黃半仙。畢竟在父皇看來,是黃半仙將這些官員拉下水的。”
“我想讓他處理的也只有黃半仙,畢竟是黃半仙引發的這場莫須有的戰鬥。”雲輕依自然也知道身為一國之君要多方面考慮事情,是以也對事情可能的結果做了全面的考量。
孟夜闌點點頭,旋即說:“告御狀我不贊同,那相當於是無形中將事情擴大化了。不過,可以讓父皇知道這件事情。那黃半仙雖然為人不謹慎,但也夠滑頭。我怕如果沒有抓到現行,會被對方溜走開脫。”
“有現行可抓。”雲輕依摸了摸鼻頭,說:“聽說京城首富死了,如今黃半仙正在為此時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