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思安排上之後回了辦公室,幾個人的汽水都快看到瓶底了。
她並沒有著急問他們遇到了什麼,而是先讓眾人喝了水穩當著,自己又給袁曉玲打電話定了個桌,才問程大壯。
“壯哥,怎麼了,路上不順利嗎?”徐靜思站在會議桌邊問道。
聞霆鈞帶著他們沒有在徐靜思的辦公室裡,他們都去了馮玉波的辦公室裡。
程大壯的面前放了一個黑色的手提包,裡面都是單據什麼的,他倚在了椅背上,疲憊的說道,“這一路上不太平,幸好源哥讓車把我們送到A市,鈞哥又去接的我們,不然咱們這些貨,休想保住了。”
程大壯說的簡短,兩句話就說清楚了,徐靜思卻倒吸一口涼氣。
跟聞霆鈞過去的那些人應該都是身手不錯的吧,他們都能負傷,可想而知當時的情況是如何的驚心動魄了。
有句老話叫做富貴險中求,曾經成長於現代的她,看到這句話也只是笑笑而已,如今她才真正的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聞霆鈞走的這幾天,她這邊也是不太平,有點發燒的那天晚上還夢見聞霆鈞的車陷在泥坑裡出不來,看來,這些都是預兆。
徐靜思沉默了一下,“大家辛苦了,這次回來,好好休息休息。”
八九十年代,社會的狀態,徐靜思當然是知道的,搶劫、兇殺等幾十年破不了的案子,通常都是這個年代發生的,破不了的案子比比皆是。
這時,唐奕澤接過來了話題,穩穩的說道,“這路上雖然不太平,但是源哥跟鈞哥都是心思縝密的人,好在有驚無險,沒事的,我們都很好。”
徐靜思心道,這才多久,唐奕澤真的是成長太多了,他現在考慮問題的方式已經跟普通人不太一樣了。
像程大壯這樣的,還只會說這件事情怎樣怎樣,但是人家唐奕澤已經將單純的事情給昇華了,人家已經昇華到了會考慮別人的情緒了。
徐靜思笑道,“幸好你沒受傷,不然的話我真沒法跟你姐姐交代了。”
徐靜思的話一落音,程大壯跟田青松他們都呵呵的笑了起來。
徐靜思被他們笑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麼啦?”
程大壯呵呵笑道,“奕澤是最慘的,被人一腳踹水坑裡去,弄了一身的泥巴,穿了一天的泥巴衣裳。”
徐靜思……
唐奕澤隨著眾人勾了勾嘴角,算是回應,被踹到水坑裡,他真的一點都沒有覺得丟人,反而覺得這一次的行程真的讓他收穫很多。
日子過得順了,就連思想都會變的懶惰,做事情得過且過不說,還總會覺得是上天眷顧自己,殊不知,上蒼都是公平的,還能什麼好處都讓你給佔了?
看看,人活著要居安思危,時時刻刻都不能忘記自身的處境,時時刻刻都要認清自我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