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中午,該卸的貨都卸完了,貨車司機也都安排到招待所休息去了,車廂裡還剩下唐奕澤的貨,他在榮寧修整一晚上,明天回首都。
不過,唐奕澤並沒有回去休息,只是在馮玉波的辦公室裡躺著睡了半個小時,便去了服裝賣場。
有些事情,他需要跟郭東交代一下。
其他人該幹嘛的幹嘛去了,徐靜思這邊才算清靜了下來。
徐靜思讓聞霆鈞回家休息,聞霆鈞說自己沒事,他讓徐靜思把準備上新的相關事情都交給自己。
人回來了,徐靜思這幾天的不快怨氣,突然就消失了。
人啊,總是在無助、不快的時候會埋怨對方沒有給你足夠的關心,沒有給你足夠的陪伴,但是那時候,說不定對方也正在陷入恐慌之中。
“你走之前應該跟我說一下的啊。”徐靜思跟聞霆鈞面對面的坐在辦公桌旁,桌子上的茶壺裡泡著一壺綠茶,才出去兩三天的功夫,聞霆鈞的口腔裡便起了潰瘍。
“說了你也會擔心,”回來了,聞霆鈞彷彿卸下了重擔,窩在凳子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輕鬆,“我特意多帶了人,這不都平安回來了麼,”聞霆鈞雲淡風輕,“這又不是戰爭,只是搶劫,他們要的是財又不是命,有什麼好怕的。”
那天龐源打電話過來說最近路上不太平,出事的很多,他讓人開車跟到A城,然後聞霆鈞他們過去A城接,只是聞霆鈞他們才剛出A城就被人盯上了,一路上聞霆鈞他們小心了又小心,但還是沒有避免真刀真槍的幹了一架。
一車電器、服裝,幾十萬元的貨,那幫人也捨不得放棄啊。
這一次幸好龐源機警,聞霆鈞帶的人多,準備的也充分,否則的話,這一次就等著賠錢吧。
“下次還得這麼著,”聞霆鈞喝了口茶,“南邊不太平,不過下次若是再去,我得借周斌那邊的人去,龐源安排的軍車跟的,一路都很太平。”
“借他們的人,我們該給錢給錢。”
聞霆鈞點點頭,轉而問起徐靜思這兩天他不在,這裡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徐靜思只說了於森知道何老師懷孕之後,跑掉又回來的事情,說自己可能吹風扇有點小感冒,其他的都沒有有講。
聞霆鈞的事情也不少,事情已經過去了,又何必讓他也跟著憂心呢?
上新以及廣告的事情,徐靜思轉給了聞霆鈞來處理,這種東西除了敏銳度,也沒有啥技術含量。
聞霆鈞跟徐靜思聊了一段時間,又給江玉春打了個電話,約了晚上見面,便去找嶽宏了。
江玉春說過了,一旦一局中標,多了不敢說,四分之一的工程量,是能給的,聞霆鈞也不會要求的太多,四分之一足夠了,再多的話,墊資就是問題了。
聞霆鈞去忙了,徐靜思則去了服裝賣場,但是到了之後,才發現唐奕澤並不在。
沒等徐靜思問,郭東便告訴了她,是許家軒過來找了唐奕澤,他們中午一起出去吃飯了,還沒有回來。
提到許家軒,徐靜思不由得冷笑,唐奕澤剛回來榮寧,許家軒就知道了,這訊息可真夠靈通的,他找唐奕澤做什麼,離間他們之間的關係?
唐奕澤跟許家軒的這頓飯吃的時間不短。
自從上次不歡而散,他們沒有再聯絡過,不僅許家軒沒有再跟唐奕澤聯絡,他也沒有再跟莊悅聯絡,彷彿他一下子就脫離了跟唐奕澤、莊悅之間的關係,成為了一個獨立存在的個體。
他們喝了些酒,席間許家軒講了很多少年的時候跟唐奕澤兩個人的事情,一起調皮搗蛋的,一起打架的.......在酒精的作用下,唐奕澤覺得自己跟家軒的心,離的還是那樣的近,直到許家軒展開了那個話題。
“家軒,徐靜他們服裝店的貨都是你負責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