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舒娘告訴她的那些事,根本就不是全部。
可是她能夠怪她嗎?
不能。
這種事情,如果說了,就是逼她們那些女人去死。
“石農這畜牲!”肖亮在旁邊大罵。
石農,就是那死去的縣令。
辰廉依舊是那副表情,他的手撫上淑兒的發頂,“你是不是經常去看你爹他們?”
“是呀,我經常去陪我爹聊天,只是他都不回我了。”淑兒天真的道。
樂兒卻因為這句話,渾身冰涼。
淑兒的爹已經死了,她去哪裡陪他聊天?
樂兒想起了張槐村那一口差點兒嚇死她的井,只覺得背後全是寒氣。
她再也忍不住,衝出房間就是嘔吐。
辰廉看著淑兒沒有悲傷,沒有憤怒,沒有恐懼的眼睛,嘆了一口氣。
果不其然,他那天在井邊看到的那些腳印之中,除了幾個大人的腳印外的小腳印,就是張淑的。
他想起了第一個世界遇到的安悅悅。
無法共情,沒有人類應該有的那些感情。
只是不知道,這張淑是天生的還是後天。
按照那天舒娘說的,張淑很有可能是後天。
她看到了那慘烈的一幕之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是誰的罪孽?
辰廉心中並沒有確認的答案。
“你娘把你交給我,你會聽我話嗎?”
淑兒很認真的點頭,一派天真無邪,只是那雙眸子沒有絲毫的波動:“娘跟我說了,以後要聽公子的話,公子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