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
辰廉的車剛到達這深夜買醉之地時,李泰就已經大跨步走過來,把車門給他開啟:“稀客,你來了。”
辰廉下了車,小錦快步走過來將圍巾給他圍上。
他含笑看了一眼“野玫瑰”三個招牌大字,道:“既然是為了給南地的百姓捐物資舉辦的晚會,我自然是要來的。”
“是是是!也只有這種事,我才敢請向大家你。外面冷,我們快進去吧。”李泰眉眼都是笑意,主動站在上風口,替辰廉擋了大半的風。
明明認識許久,都知道辰廉不是看上去那麼弱不禁風,但是他每次都忍不住這麼做。
辰廉像是什麼也沒發現一般,同人他一同進了野玫瑰。
若說梨園向大家之名無人不知,那麼沒有塗抹油彩的辰廉,卻反而沒有多少人能認出。
再說,戲臺之上的他,演繹千百種人生。
戲臺之下的他,卻像是遺世獨立的神仙人物,雖生在凡塵,卻又不沾染世俗。
胡筱走過來,掃了辰廉一眼,眼中閃過驚豔之色,不過到底是有見識的人,這會子他將目光轉向李泰,道:“李三爺,不介紹一下嗎?我很好奇,能夠讓李三爺親自出去接的人是誰?”
李泰看向辰廉,辰廉的真面目,的確很少被人看到,他不知道辰廉今天來這裡,會不會想讓大家知道他的身份。
辰廉對他點了點頭,李泰就跟胡筱道:“胡筱小姐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胡筱小姐來的魯城得時候,我可是親自去港口接的你。胡筱小姐莫不是忘了?”
胡筱趕緊嬉笑賠禮:“是筱筱的錯,我自罰一杯?”
說著就要將手中的紅酒一口飲下,卻在送到嘴邊時,被人給制止了。
她抬頭一看,是那位被李泰迎進來的青年。
他生得極為好看,如今握住她酒杯的手骨節分明,潔白如玉,一看出身就很好。
朝他看去,就撞上了他那雙意味不明的雙眸:“胡小姐不必如此,那樣向某就慚愧了。向某出身梨園,幸得李三爺看重。”
“向大家這話說得,你的戲迷們要是聽到,豈不是會怪罪我?”
“向大家?!!!”
胡筱生於1995年,活躍在娛樂至死的2010年。
看多了電視劇、電影,說實話,對戲曲並沒有什麼喜愛之情。
在穿越過來之後,也是混跡於電影圈,對於梨園行並不瞭解。
然,有些人,哪怕是外行人,也會聽過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