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都是誤會……”汪夫人剛開口,上面辰廉就將手上的茶杯放下。
“鐺——”
明明不響的聲音,卻像是砸在汪家三人心口。
“啪”
汪老爺一巴掌打到汪夫人臉上,“你個惡毒婦人,小鳳明明那麼好,卻被你弄成這樣!娶到你,真的是我汪家家門不幸!來人,我要休了你!”
辰廉在旁邊冷漠的看著,汪老爺邊說這話,還邊往他這邊看,這做戲的樣子,還真是滑稽。
他站起身:“既然如此,那麼我就等汪老爺的訊息了。”
說完,就率先離開了。
汪老爺:“……”
被打懵的汪夫人反應了過來,頓時大哭大叫:“不行,你不能休了我,我為你汪家生兒育女,你憑什麼休了我?纏指令碼就是我們夏人的規矩,為什麼偏偏因為他就要壞了規矩。汪家已經娶了一個大腳的媳婦兒,不能再有一個大腳的小姐!我沒錯!你不能休了我。”
辰廉冷漠的瞥了一眼地上的汪夫人,神情之中,並沒有什麼怒火。
這種思想,並不是汪夫人一個人才有的。
它荼毒瞭如今所有的夏人。
像是毒瘤一樣,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留存於人類的思想中。
會毀了一代又一代女人,以至於讓整個社會處於一種病態之中。
他緊了緊身上的披風,沒有再說一句話,大跨步的離開了汪府。
醫院那邊十順跟著,在傍晚時分回來傳訊息,“汪鳳小小姐已經醒了,向溫奶奶問班主你去不去看看?”
“不用了。”辰廉看著鏡中一身中山裝的自己,這是他在這個世界,第一次穿上這種衣服。
“班主應李三爺的邀,去野玫瑰參加晚宴。”小錦一邊給辰廉整理每一寸衣衫,一邊跟十順解釋。
辰廉看著十順,“你在醫院守著,等到小鳳可以出院了,就讓他們來飛雲樓。至於太太和小少爺那裡,訊息儘量先瞞著。”
太太和小少爺指的是辰廉的母親呂霞和剛十五歲的小弟向辰星。
他們雖然呆在魯城,但是辰廉考慮著不能因著自己讓他們被那些記者騷擾,所以並沒有讓他們住在飛雲樓。
不過他們住的地方離飛雲樓也不遠,就十分鐘的路程。
“飛雲樓這邊已經吩咐下去了,只是汪家那邊——”
“他們敢!”小錦冷笑一聲,“再跳騰,我非得拿槍上門崩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