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們敢不說嗎?
不敢呀!
於是,這些人為了活命,直接將同伴都給賣了。
辰廉留了一個分身在隊伍中,也不怕被若羌的人發現不對勁,就又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將這些沙匪全部都給俘虜了。
說來也搞笑,這些沙匪之中,大部分是中原那邊的勢力扶持起來的。
這種事情,其實並不奇怪,官匪勾結歷朝歷代都不會少。
只是這絲綢之路是中原人開闢出來的,卻最終還要被自己人宰。
“你們自己去若羌,我之後會找你們的。”
沙匪們知道自己保住了一條命,也挺高興的。
有人壯著膽問:“大人是要我們去把若羌給搶了嗎?”
辰廉:“……”
“友好”的告訴沙匪們他們以後有重大任務後,辰廉就直接送了臉青鼻腫的他們一下,直接把他們扇到了若羌城外。
等他再回到車隊之中時,車隊正好和那些沙匪們遇上了。
最開始想搶他們車隊的沙匪,立刻認出了這支隊伍,直接跪了。
其餘沙匪見狀,也像是明白了一般,也給跪了。
知畫單純,見狀跟辰廉道:“王女,這些人穿得破破爛爛的,有些人臉上還帶著傷,怕是逃難來的,可是這樣的人都是進不了我們王都的。”
辰廉看了一眼那些身強體壯的沙匪,怎麼也不像是逃難來的。
他道:“他們可以進去。”
辰廉的迴歸,令若羌王等人十分高興,若羌王立刻就下令全國慶祝一番。
西域國家的慶祝,大多都是篝火和烤全羊,烈酒之後載歌載舞,王族也不例外。
辰廉經過這半年,也徹底習慣了這種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