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離晏看著她平靜的面容,突然像是無力一般,將她放下後,扯過一旁的衣服披在她裸著的身體。
“你不能去邊關,這邊還有事情要做,而且,遲辰廉沒有你想像中那麼沒用。”
莊妙面色一變,就要說什麼,卻被龍離晏打斷:“他本來可以不去邊關,你以為他為什麼要去?”
莊妙一愣,“為什麼?”
龍離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想起那個男人說的話,莫名心中發寒:“他說他對大涼皇帝厭惡至極,但是因為一些原因,大涼皇帝還不能死。”
“狗、皇帝對他怎麼了?”莊妙語氣陰沉了下來。
龍離晏抿了抿唇,看著莊妙,轉過身道:“據我的人說,大涼皇帝似乎對他有……齷齪的想法!”
莊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以至於在龍離晏離開,涼帝到來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
她心中恨不得直接打爆狗、皇帝的狗頭,但是面上不露出絲毫破綻,端著一杯加了料的茶水,給狗、皇帝喝了。
很快就到了年底,距離大戰開始過去了兩月,而這一次,大涼收到了第一次捷報。
大涼軍隊在塔里木草原中部,以十萬人馬勝了胡國二十萬大軍,俘獲了五萬降軍。
“好好好!李愛卿用兵如神呀!”涼帝坐在龍椅之上,大笑起來,下面的朝臣甭管曾經站沒站出來阻止開戰,這會子都恭賀了起來。
涼帝高興得一連賞賜了好些東西下去。
大皇子道:“父皇,遲太傅作為軍師,也是居功至偉呀。”
“沒錯!”涼帝有些尷尬自己居然把辰廉忘了,雖然覺得這場勝戰應該和辰廉沒有多大的關係,但是這該表揚也不能不表揚。
不知是不是太興奮,涼帝在下了朝之後,就直接暈倒在御書房,太醫最後診斷為中風。
中風,這幾乎就是治不好的病呀。
文武百官在哭了一場之後,就開始爭權奪利起來。
就在右丞相要成功扶持二皇子,暫時監國的時候,陛下身邊的李福貴拿著一道聖旨出現了。
這聖旨,竟然是讓齊貴妃所生的大皇子監國!
右丞相及其黨羽,自然是不願意,甚至想要採取極端手段。
不過就在這時候,神安司的人出現了,禁軍統領也站在了大皇子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