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自己妻子的話,日差也不知該如何。如果帶著他們,那麼他們將揹負罵名,如果不帶,那麼他們的生活也不會太如意。
突然他感覺到了一絲絲熟悉的氣息,頓時他明白是誰,於是說道:“晴子,我老師來了,我過去一下!”
“好的,你快去吧!”日向晴子很是明白,大蛇丸對於日向日差的影響力,雖然木葉村將大蛇丸定性為叛忍,但是在這些大家族眼中,到底什麼情況,他們也都是心裡清楚。
日向日差走出房間,走到了院內,看著一身月白色長袍的大蛇丸,就快步走上前,有些激動的說道:“老師,您來了!”
他知道大蛇丸趕來的原因,肯定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如果不發生什麼,自己的老師一般不會做這些可有可無的事情。
他沒想到,自己的老師一直都在關注自己,一旦自己有什麼大蛇丸都是第一步趕來。
“嗯,想好怎麼做了?”大蛇丸淡淡的問道。他看著日差的精神面貌,明白他不會去做什麼以死謝罪的事情,這讓他很欣慰。
死亡可以是明志,也是一種弱小對於強勢最後的反抗,也是一種逃避。對於那些慷慨赴死的人,大蛇丸尊重,但是他從來不提倡。
大蛇丸算是一個可以審時度勢,能屈能伸的人。勢弱的時候就要服軟就要認慫,要如潛龍在淵,懂得蓄勢,總有一飛沖天的時候。
只要堅持底線,其它身外的東西,他都不會在意。
“是的,只是我的家人,哎!”日差臉色有些悽苦。
“你覺得家人是你的累贅,束縛,還是說你無法承擔?”大蛇丸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都不是,主要是我不想他們隨我奔波,讓孩子受苦。”日差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
“呵呵!”大蛇丸輕輕一笑,接著說道:“一張弓為什麼能夠射的那麼遠,就是因為它有壓力,只有有了足夠的壓力,才能有了足夠的威力。
你的親人就是那個壓力,也是你的責任,你覺得會給他們帶來,不好的影響,如果一時間又想不到什麼辦法,那就去變強,等你越來越強大,也許有一天你就會有辦法了。
例如我,你覺得我走這條路是被逼得嗎?那麼如果說這些都是我自己安排的,你怎麼想的?”
“啊!?怎麼會?”老師的離開竟然是自己的選擇。
“你額頭的封印對於你來說就是枷鎖,而那時的木葉對於我來說,也算是一個枷鎖。我有能力衝破,但是我卻無法帶著親人闖出去,於是我不停的積累,而那時候,當我勢力達到一定程度後,隨便給自己一個理由,我就可以無所顧忌的衝破。
身後不管有多大的負擔,我都能承擔。而你身上有兩道枷鎖,一道有形的,一道無形的。
有形的你清楚,就是額頭上的封印,這個是別人強加的。
而無形的則是,家族,村子,國家甚至是整個忍界。而當你衝破這些束縛,那麼你就可以衝破那道有形的枷鎖。”
大蛇丸的一番話,讓日差恍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