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已是深夜,但是日向族內卻是燈火通明,巡邏的日向族人一波接著一波。不是他們小題大做,而是今天他們太失職,一向以洞察力著稱的他們,竟然被人潛入族內,將族長的公主劫走了,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
是以他們現在幾乎是巡邏不停,偶爾還會開啟白眼。
而此時,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相對而坐,日向日足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今天謝謝你了!”
他看著日差頭上的封印,又是嘆了口氣,他同日差是雙胞胎兄弟。緊緊是比他早出生幾分鐘,而就這幾分鐘,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他是主家,而日差只是分家,不僅不能成為家主,還要被套上籠中鳥。
日向日差內心平靜的說道:“我們是兄弟,那也是我的侄女,這件事不算什麼!”
“嗯,不過既然那名雲忍已經死了,而木葉又要求我們給他們一個交代,你是怎麼想的?無論你怎麼想,我們日向一族都會支援,我們不願意惹事,不代表我們怕事!”
“呵呵,有兄長這句話,我就很滿意了。”日差此時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本來他被打上籠中鳥封印,還留有的最後一絲不滿,也消失殆盡。
這麼多年,雖然有著自己老師的開導,他早就已經想開了,可是當他看到自己的兒子,再次被打上籠中鳥封印的事情,他內心又升起了絲絲的恨意,任誰的孩子被人套上了枷鎖,生死都交給了別人,內心也不好過。
“日差,放心,既然宇智波一族可以同雲忍開戰,那麼我們也可以!”
就在日向日足還要再說什麼的時候,房間的門被開啟,幾名日向長老走了進來。
“這日向一族可不是你一人說了算。”只見一名眼色凌厲的長者說道。
“大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很明顯日向日足的話語中帶著絲絲的不悅。
“我這話沒別的意思,如果我們日向一族同雲忍開戰,那麼傷亡的事情,你能承擔的起嗎?”大長老說的大義凜然。
“是啊,我們分家是需要保護宗家,可是這種沒必要的犧牲,我們也不願意啊?”只見大長老身邊一名分家說道。
“能用簡單的方法應對,還是不要這麼做的好。”另一名臉色有些和悅的長老也這麼說。
就見帶頭的兩位長老都這麼說,其他人也都附和的說道:“是啊是啊!”
“誰惹得禍,誰來承擔!”
“對啊,對啊!”
眾人七嘴八舌,屋子裡頓時亂哄哄的,這種情況讓日差眉頭緊皺。
他平時從來不曾參加會議,也不太關心家族裡面的事情,而日足也不會將這些事情講給他聽,沒想到自己哥哥這個族長當的也不是很如意。
眼見日向日足似要在說什麼,日向日差卻說了一句:“你們說夠了嗎?”
他這一句話,如晴天霹靂一般在眾人耳邊炸響。隨後又有一股三九天的寒氣襲殺人的神經,這裡面還帶著絲絲的殺氣。
眾人內心一緊,當他們在仔細感覺到的時候,突然又消失了,好像從來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