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湖邊的人終於開始朝著閣樓前進,他們可是要找個最好的偷看位置,不過荊天問早就領先他們一步先來到閣樓,宇茜一看到荊天問竟然揹著一個醉酒的大漢來到房間,也是一陣疑問。
“你這是幹嘛?”宇茜心中默唸道。
荊天問一把宇茜拉到自己身邊,絲毫沒注意宇茜此時還不能動彈,同時將那醉漢扔來了床上,呈一個大字型。
“有仇不報不是我性格,況且他們這些人犯下的罪遠不是這樣能贖清的。”荊天問說著從二當家的手中奪回了自己的物戒,右手憑空出現兩個玉瓶。
“還認識這個嗎?”荊天問說著放在宇茜的晃悠了一圈。
“你自己內心都告訴我了,你現在還在偷笑。”宇茜淡淡的說道。
荊天問當場就笑了出來,不過笑聲又有些嚇人,彷彿是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喂!醒醒。”荊天問一腳踹向二當家。
二當家悠悠轉醒,剛開始還沒回想起是怎麼回事,不過一看到宇茜和荊天問的臉,頓時火冒三丈,噌的一聲就站了起來,不過卻被荊天問活活的按回了椅子上。
“聽說這玩意是你的秘密珍藏,是不是?”荊天問從桌上拿起剛才二當家拿出來的那個玉瓶。
二當家頓時臉色都綠了,尷尬的說道:“沒有,不認識,我告訴你,你最好快點放了我,等我大哥發現,你們必定走不了。”
“那好,其實我也是打算放你的,只要你把這個吃了!”荊天問將那玉瓶向前推了推。
“不可能!”
荊天問點了點頭的又將那藥瓶拿了回來,同時,指間飛舞,這是蕭山傳授荊天問的分心之法,以手指代替手進行佈陣,頃刻之間,便完成了一個一級的隔音陣法。
“我比較尊重個人意願,既然你不願意,還是有人願意的。”說完,荊天問迅速兩拳打在二當家的腹部,同時折斷二當家的四肢,幾聲悽慘的叫聲從二當家的口中傳出,只不過在這棟閣樓外的人絲毫也聽不見。
“這是你欠我的,現在算是還清了!”此時的二當家渾身就像是一灘爛泥一般,癱在椅子上。
荊天問轉身來到床邊,將醉漢拎了起來,將之前準備的兩個玉瓶和二當家那個一起給醉漢餵了下去,沒過幾秒鐘,醉漢的全身瞬間脹紅,嘴裡喘著粗氣。
荊天問做完了這一切,不管不顧,直接一腳踹在那醉漢的身上,醉漢吃痛的喊叫了一聲,醒了過來,同時將門窗全部關閉,只有燈光照亮著房間。
此時二當家才發現床上竟然還有一人,而且就在剛才荊天問竟然將那瓶藥給他餵了下去,頓時像殺豬一樣叫了出來。
“你好狠!快帶我走!我知錯了!”
“哼,彼此彼此,宇茜我們走!”荊天問一摟宇茜的纖腰,快速的離開閣樓,至於現場會發生什麼,那已經不是荊天問關心的了!
二當家的看著醉漢猩紅的眼神竟然看向了他,頓時怒喊道:“來人啊,快來救我,快來救我……啊!!”
此時窗外的人老遠看見閣樓的窗戶突然關上,只剩下燈光照射著兩人的影子顯現在窗臺之上,頓時有不少人膽子更大了,悄悄的摸到了閣樓下方不遠處。
“你們看,我說了二當家的小氣吧,竟然連窗戶都關上了,明顯不想讓我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