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天問守在這些低階空匪吃飯的地方不遠處,這要是擱以往,荊天問物戒還在的時候,早就給他們的晚宴裡下點佐料了,不過如今的荊天問一無所有,又不能打草驚蛇,所以只能等待。
“快點吃,等會二當家都吃完了,要幹活了。”
“著什麼急,說的你能摸到一樣。”
“這不對,營寨裡可是好久都沒有來過新鮮女人了,還是個那麼嫩的,你不去我還要去看呢。”
“走,吃飽的兄弟先去。”說完,一大批空匪樂呵呵的就衝了出來,荊天問細看,大多是一些黃境的小嘍囉,按照之前那人所說,這裡修為最高的武者不過是地境,具體什麼境界他一個普通人自然是不會知道的,不過荊天問卻是不相信,若只是地境武者,這個營寨必定不可能存活到今天,雖然天境武者稀少,那只是在宇秦那樣的小國,來往於聖清和聖武兩個大國的天境武者必定不會少,隨便招惹那個,這營寨中幾乎所有人都得玩完。
荊天問悄悄跟了上去,混進人群中,藉著夜色,僅憑藉黃境的修為不注意根本不會發現人群中多了一人,而且這前方人數至少還有二十多個,看來這二當家的嗜好確實是人盡皆知。
“誒?這小兄弟面生啊,平常沒見過。”一個大漢醉醺醺的突然搭在荊天問的肩膀之上,看了荊天問一眼。
“怎麼會呢,大哥你別開玩笑了,我最近才加入我們山寨的,剛才我還和您喝過酒,你忘了?”
“哦?喝過酒?好兄弟,要不是今晚有好戲看,咱倆回去再慢慢喝,呃……”一股沖天放酒氣燻的荊天問差點想要一腳踹他下山。
“這酒罈子也捨得放棄喝酒上來了,看來今晚確實是不可不看的一晚,那誰,新來的,好好摻著他。”
前方不少人也跟著注意到荊天問,不過幸好有這酒鬼在,讓他們以為荊天問就是新來的,也只有新來的他們才使喚的動。
轉眼荊天問終於在山腳處發現了一條小河,這河水是從山上留下來的,想來這便是那人所說的河,看著這周圍都踩出腳印來的地形,這些人是真沒少來。
既然知道了路,荊天問悄悄加快了腳步,三下五除二的就趕上了隊伍的前頭,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急不可耐的小毛頭。
“這小夥子有前途,攙著酒罈子都能走這麼快,以後我喝醉了也找他。”
“哈哈哈……”這一句引來眾人的鬨笑,荊天問也不管這麼多回頭喊了一聲:“各位大哥,小弟尿急,先去撒個尿,幫我攙下這位大哥。”
“快去快去,年輕人就是懶,這麼會就不行了。”
荊天問朝著一側跑去,一邊看還做著尿急的樣子,一脫離人群,修為全開,迅速向著小河上方衝去。
沒過多久,荊天問眼前的視野一片開闊,原來在這小河的源頭之上竟然還有片小湖泊,而在湖的那頭,一棟兩層的閣樓便樹立在那裡。
一上來荊天問便心生感應,果然宇茜確實是在這個地方。
與此同時,呆在房間的宇茜同樣心生感應,她知道荊天問就在附近,也不管荊天問是被押上來的還是怎麼地,直接在心底聯絡道:
“天問,是你嗎?”
“不是我還能是誰,你現在怎麼樣?聽說,這等會營寨的二當家的會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