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雨為了讓圍觀的眾人聽的清楚,大聲說道:
“各位街坊,我與眼前這位男人素不相識,更別說是父女,但小女子好說歹說,此人不聽,竟得寸進尺,今天我得揭開此人的真面目,請大家幫我評評理。”
圍觀的人自然喜歡熱鬧,看事情還有反轉,個個出聲支援道:
“我們願意幫姑娘評理,姑娘請便。”
舒雨見圍觀的人出聲支援,微笑著說道:
“謝謝大家……”
接著對陸平川問道:
“我且問你,既然你說我是你女兒,那請問我叫什麼名字,現在住在什麼地方,你說我攀上高枝,攀的哪個高枝。”
陸平川被舒雨的舉動搞得莫名其妙,傻傻回答道:
“你是我女兒,當然叫陸雙兒,現在住在世子府,攀的自然是世子府這個高枝了。”
舒雨繼續大聲說道:
“你一階平民,如何讓你的女兒攀上世子府這個高枝。”
陸平川偷偷一笑,心想昨天晚上幸虧俯允大人有將事情經過講給自己聽,不然還真不知道。
胸有成竹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我將你賣給人販,人販又將你賣給青樓,你裝死逃出青樓,不知怎麼去了世子府,還被世子府當成是遠方的客人,昨天被青樓的人抓了回來,世子府還派人救了你,要不是攀了高枝,世子府又怎麼會來青樓救你。”
陸平川昂著首,一臉自信,殊不知已經掉進舒雨的話套中。
舒雨微微一笑,接著對眾人說道:
“諸位聽清楚了沒有,原來是這個人渣將自己的親生女兒賣進青樓,間接害死了自己的女兒,可能我與他女兒有幾分相似,昨天被青樓誤以為是他的女兒,被抓了進來,另外,我的確是世子府遠方的客人,我叫舒雨,不是此人口中的雙兒,沒想到今天此人胡亂認女。”
陸平川聽到這裡,剛要爭辯,舒雨沒給他機會,接著說道:
“另外,從剛才我與他的對話得知,此人半路攔我認親,居然是看中世子府的錢財,想讓我拿錢財給他去賭坊豪賭。
“我說我不是她的女兒,此人竟胡言要將自己的髮妻賣掉,以此來威脅小女子,像這種將自己親生女兒逼上絕路,要將髮妻推進火坑的禽獸,哪裡配做人父配做人夫,哪怕我是她的親生女兒,這種父親我也不會認,大家說是不是。”
眾人聽到這裡一片譁然,原來剛剛誤會了這個女子,這個男的才是禽獸不如的東西,這樣的人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眾人義憤填膺,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這種禽獸不如的狗東西,哪裡配活在世上,給我打死他。”
陸平川一臉茫然,怎麼認個女兒還犯了眾怒,剛要解釋,不料被人一腳踹倒,接著身上的拳頭如雨點般的落了下來,哀嚎聲頓時響起。
舒雨見圍觀人毆打陸平川,趕緊躲到侯明禮的身後,以免被傷及。
舒雨看到陸平川被眾人圍毆,沒有半分憐憫之色,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