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老鴇的分析,舒雨也覺得遇襲這件事可能真的和自己無關,那隻能跟南宮默有關係,表面看著跟自己有關係,實際上卻針對南宮默而去,舒雨擔心南宮默不知道有人想害他,著急回去跟南宮默說明事實。
舒雨匆匆道別老鴇,就要離開萬紫樓,剛出萬紫樓,後面有人喊住了她。
“雙兒,真的是你呀!爹爹等你等的好苦,終於見到你了。”
舒雨聽到有人喊陸雙兒的名字,定睛一看,原來是陸雙兒的生父陸平川。
舒雨擁有陸雙兒的記憶,對於陸雙兒生父的禽獸行為感到憤恨,這時突然叫住自己,舒雨本想不理睬他,當做沒有聽到,繼續前行。
陸平川見舒雨假裝沒有聽到,趕緊上前兩步攔住舒雨的去路說道:
“雙兒,你怎麼不理爹爹了,爹爹可是在這裡等你等得好苦。”
侯明禮見有人攔住舒雨,一步上前將舒雨護在身後,對陸平川喊道:
“哪裡來的賊人,竟敢攔住我家小姐去路。”
陸平川撇了侯明禮一眼,爭辯道:
“你這小子,甚是無禮,何來賊人,我是她爹爹,難道作為父親還不能叫自己的女兒嗎?”
侯明禮一聽對方自稱是舒雨的父親,不敢搭話,轉身看了一眼舒雨,但身體並未移動半分,目光裡透露出尋求真相的眼神。
舒雨對這個陸雙兒的生父並無好感,哪裡會給他好臉色看。
舒雨對侯明禮說道:
“我不認識他,叫他讓開。”
陸平川聽到舒雨說不認識眼前的人,轉而兇狠的盯著陸平川說道:
“你這狂徒,盡說誑語,我家小姐並不認識你,你這般擋道,莫非想嚐嚐我的拳頭軟硬。”
陸平川聽到舒雨說不認識自己,也不氣惱,無恥糾纏道:
“雙兒,你才離開爹爹幾天,怎麼就不認識爹爹了,爹爹辛辛苦苦將你拉扯大,怎麼可以不認為父?”
舒雨皺了皺眉頭,搞不懂陸平川到底想幹嘛?明明是他親手將陸雙兒賣掉,怎麼現在又來認親,還說出如此無恥的話來。
舒雨不悅的說道:
“我再說一遍,我不認識你,我也不叫雙兒,我叫舒雨,如果你在糾纏不清,小心我身邊的護衛讓你難堪。”
陸平川根本不懼舒雨的威脅,也沒有當一回事,反而開始大鬧起來,對著街上的行人喊道:
“街坊鄰居們,大家快來評評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呀!養了十幾年的女兒,跟了個大戶人家,有了錢財地位,就要拋棄親爹,可憐家裡還有個病殃殃的老婆子,這女兒不孝呀!”
路人聽到陸平川這麼一鬧,瞬間圍了過來,對著舒雨指指點點,眾人不清楚情況,只聽到陸平川的一面之詞,就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你看吧!生女兒就是賠錢貨,這有好日子,就開始忘了爹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