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輕笑,小冰面似嘲弄的瞪了杜為烽一眼,說道“年輕人,放尊重點兒,求知就要有求知的模樣,放低姿態懂嗎?讓我來告訴你們吧,異妖,是一類在天上地下都不絕不滅的固定存在,他們有多厲害不用描述,你們想象成‘神’就得了!”
“每過幾十上百年的時間,他們就會各自重生,清掃天地是他們的本能,所以講和是不可能的!說起來,上一次就是二十年前吧?”小冰一邊回想著,一邊說道。
被小冰一懟,杜為烽更看不透這個小傢伙,於是乾脆不說話,看小冰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為了避免幾個中年人多生猜忌,杜瀚雲連忙趁著小冰講得入神時,壓低聲音對幾人說道“小冰是俺們師父不周老人的朋友,看著小,年紀大著呢!”
蕭寂五人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是不周老人的朋友,想著應該也是一個老怪物,紛紛釋然,對她的語氣態度也就認同了。
“異妖的存在遠在人類、妖類之前,從他們的本質來看,或許在天地初開,也就是這個星球誕生之時,他們就已存在!”
“當萬物開始成長進化時,異妖也受到影響有了各不相同的變化,直至今日,他們汲取了人類的智慧,有了各自的意識,那份傲慢和力量讓他們以自我為中心,所以,他們自稱為‘神’。”
蕭寂情不自禁的點起了頭,說“原來是這樣的怪物,難怪不好對付,二十年前術士界可謂是被‘大清洗’了才平息下來!對了,既然異妖是這麼強橫的存在,那為什麼從沒聽到有人說起?”
“很簡單啊,因為見過的人都死了!而且你們忽略了一件事,異妖既然自詡為‘神’,那麼神就是獨一無二的,所以他們難以合作,各據一方罷了!”小冰比手畫足的說著。
“在東古大陸東部,魑魘就是這兒的‘神’,這位大人物在最近的幾百上千年,都是不周老頭獨自解決了,所以你們才能這麼安生的活著!聽說其它大陸都是多災多難呢,瞭解一下?”
眾人一時無語,不知這次該質疑什麼,又該問些什麼……
“唔,那個,管那麼多幹嘛?兵來將擋,唔,水來土掩不就行了?”香辣的魚肉已經撐鼓了兩腮,奚子芫不忘繼續往嘴裡扒瘦肉塊,還開口說道。
“你是餓死鬼投胎嗎?”奚冗忍不住斥了自己瘋癲癲的女兒一句,怕讓大家看了笑話。
奚子芫可不管他人的視線,說道“我們在雪,煉峰可吃了不少苦頭,沒看到人家已經,唔,餓瘦了一圈了嗎?現在當然要補回來!”
像是自帶活躍氣氛的光環,眾人看著奚子芫,忍不住笑了起來。
“丫頭說得不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蒲天鶴倒想見識見識異妖的力量。”被奚子芫的活潑感染,蒲天鶴笑著喝了半杯酒,而後說道。
圓桌上的氣氛和緩了一些,各人都是輕鬆的表情,小冰對此不以為意,也不握筷子,伸手從面前的盤中捻起一塊炒肉,拋進了嘴裡,眾人大笑。
不知不覺,連蒲天鶴兩兄弟也加入了蕭寂三人的碰杯閒聊之中……
這樣其樂融融的時刻,蒲雪鶯不經意的轉頭,卻注意到了蕭墨竹臉上的猶豫,不禁小聲的問道“哥哥,你在想什麼?”
蕭墨竹隔著小冰,看了蒲雪鶯一眼,繼續沉默著。
在幾人講述的雪煉峰之戰中,隱瞞了不少的事情,隱瞞了關於小冰的真實身份,關於“淵禾”的一切,還有遊曉雲的具體情況。
或許是心中有什麼事放不下,蕭墨竹糾結了一陣,眼神隨即變得堅定,向圓桌對面的蕭寂說道“老頭子,我打算外出一段時間,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蕭寂疑惑的看著自己兒子,問“你這麼大個人,出門還需要經過我同意?”
左右看了看其他人,蕭墨竹平靜的繼續說道“可能是很遠的地方……”
“在這次的事件裡,有一個女孩因為我的關係,現在已是生命垂危,我要救她,為此不惜代價!”
蒲天鶴略感讚賞的看了一眼蕭墨竹,覺得這個小子還算敢當敢為。
“剛剛說的受了輕傷……原來你們說的那個丫頭是這樣的情況?”蕭寂這才明白,幾人的述說裡是刻意言輕了傷亡情況,點頭說,“行,老頭子支援你!去做你應該做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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