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父親!你怎麼會在這兒?還有二叔也在!”蒲雪鶯看著眼前一閃而來的兩人,一臉訝異的問道。
在蕭墨竹和蒲雪鶯回到蓉州的這一天,造訪蕭家的兩人正是不仙山的族長兩兄弟,族長蒲天鶴和其二弟蒲天梟,也就是蒲雪鶯的父親和二叔。
“哎,女兒啊,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在蕭墨竹識趣的退讓到一邊後,蒲天鶴圍著他的女兒轉了兩圈,直到確認女兒沒有缺胳膊少腿後,才擔心的問道。
蒲雪鶯見到天台上還有這麼多人時,羞得一陣臉紅,嗔道“父親!你幹什麼呢,我又不是小嬰兒,女兒已經長大了!還有二叔也是,怎麼跟著父親一起胡鬧?”
大概臨時發覺自個兒兩人確實有些幼稚,居然連夜從鷯都趕來蓉州,就是為了看一眼蒲家的小公主,明明已經得知了蒲雪鶯安然無恙,蒲天梟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說道“這個,雪鶯啊,二叔和你父親還不是因為擔心你啊!”
蒲天鶴一挺背,佯裝嚴厲的說道“什麼?長大了?你一天沒嫁出去,都只是一個孩子!父親就是要來看看,我的女兒有沒有受到什麼欺負!”
說完,蒲天鶴瞪了一眼旁邊的蕭墨竹,回頭說道“蕭寂,約定還算數吧?”
正無奈的喝著小酒,蕭寂一笑,說“當然作數!”
滿意的點了點頭,蒲天鶴這才打量起旁邊的蕭墨竹,同時,蒲天梟也走了過來,加入圍觀。
“伯父。”蕭墨竹出於禮貌的向蒲天鶴兄弟問候道。
“嗯。”
不知是回應問候,還是隻是不經意的發聲,蒲天鶴若有所思的說道“看著還算不錯,只是不知道內在怎麼樣。”
像是在看一件商品,蒲天鶴和蒲天梟竟然品頭論足的討論了起來。
蒲雪鶯往前兩步,擋在了蕭墨竹的身前,鼓起了兩腮,說道“你們幹嘛呢!女兒要生氣了!”
被“威脅”的兩人這才收回了視線,話不多說的回到了桌前座位。
人已到齊,紛紛入座,由於某種原因,蕭墨竹讓小冰坐在了他和蒲雪鶯的中間。
在蕭寂連著招呼大家“動筷”後,這一桌人才有所動作,不過除了一邊嘴有美食還說著含糊不清的話、一邊將筷子伸得老遠的奚子芫,其他人的食慾似乎都不怎麼好。
“小子,說說發生了什麼事吧。”見到氣氛有些冷,蕭寂向對面的蕭墨竹說道。
隨著蕭寂的一言,一桌的人都將視線集中了過來,蕭墨竹整理了思緒,將幾天前雪煉峰發生的事如實講述。
從奚子芫和杜瀚雲口中得知的只是小部分情況,畢竟更多的是蕭墨竹所經歷的。
在一番簡練的述說後,這一桌的中年人都神情凝重起來,明白了近段時間的妖物猖獗,原來似乎有緣由的。
異妖,古巫,君臨天下?五位長輩像是在聽天書一樣,縱然資歷不淺,但這些事太過荒誕,也不在他們的認知當中。
“不周老人的傳聞早聽過,沒想到居然是已然絕跡的古巫族人,算下來他的年齡……不可思議!”奚冗說道。
蒲天鶴看著蕭墨竹,說“小夥,不是我質疑你的話,要說不周老人有這等修為,天下還會有誰是他的對手?異妖究竟是什麼?”
在冰風崖時,奚子芫、杜瀚雲、蒲雪鶯三人已聽過簡單的相關描述,但沒有真正見識過異妖的強大,故而只能算得上一知半解。
無奈的攤手,蕭墨竹指了指旁座的小冰,說“關於這個問題,還是讓小冰來說明吧。”
眾人的視線又集中到了這個怎麼看都是小丫頭片子,連氣息都是混混濁濁的淡然“孩子”身上。
“墨竹,從一開始我就想問了,這個小姑娘是什麼人?怎麼一副年少老成的樣子?”杜為烽問道。
作為一個見多識廣的“大齡”女童,小冰平時都是無所謂的表情,讓稍微上了年紀的人感到不自在也很正常,杜為烽的語氣不自覺帶上了長輩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