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如歌的話,流殤下意識有了一種幹壞事被捉包的感覺,忙向後退了兩步,
“怎麼,我就哪麼可怕嗎?”
流殤聞言又是忍不住退了兩步。
她只道自己的魅惑之術修習的不錯,卻不想一個男人也能將魅惑之術修到這種地步。
流殤自認不是視覺生物,更直白點來說,她不太分得清一個皮相的美與醜,所以,溫聿傅君奕許如歌等這些容貌俊俏的年輕男子,落在她的眼中和普通人沒兩樣,並不會受到差別待遇。
可是,這並不代表,她可以經受得住許如歌的魅惑之術吧。
就差一點兒,流殤就要將自己此行的目的和盤托出了。
好險。
流殤退了幾步依舊忍不住後怕,不敢再去看許如歌的眼睛。
“哦?”
許如歌並沒有太大的疑惑,很快便接受了許如歌修習過魅惑之術這件事,眼睛恢復了正常的色彩,收起了目光中的魅惑之力。
心中卻不免也有鬱悶。
他活了這麼些年,楚流殤還是第二個能躲過他魅惑之術的人。
第一個也就罷了,實力與他不相上下,躲過也是常情。
可這楚流殤……
果然心智不是一般的堅定啊!看來這次倒是能找到一個好苗子了。
“瞧把你嚇的,我本來就是狐狸呀,這又哪裡算得上罵我。”
許如歌倒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依舊和楚流殤談笑。
楚流殤看了看許如歌,目光又突然轉向這浩大的鳳起樓。
鳳起樓,大約是唯一一個在當年的戰爭中儲存下來的建築吧,時光甚至沒有在它的身上留下過多的痕跡。
一如最初的模樣。
“你,是為了這鳳起樓?”
雖是疑問,卻是幾乎可以肯定。而且許如歌大約也猜到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