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殤大抵是選了個錯誤的時間,來夜探這鳳起樓。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照理來說,一般的人都是白天活動,夜晚休息的。
每來黑夜降臨的時候,黑色會給流殤最好的偽裝,也是流殤行動的最好時機。
可她萬沒有想到,鳳起學院除了一個心智不全的蘇盼兮外,居然全是晝伏夜出的傢伙。
她出房間那一刻就驚動了不少人,好在她擅長隱匿,一直到鳳起樓都沒人發現是她。
本來在她出們的時候就被發現了,她是想回去的,卻悲摧的發現,這些人搜查她歸搜查她,居然阻斷了她的退路。
沒有辦法,只好朝著鳳起樓而去了。
在踏入鳳起樓的那一瞬,流殤覺得自己被算計了。
許如歌不愧狐狸之名,下了個套給她鑽。
鳳起樓中,許如歌正嘴角含笑,對於流殤的到來,絲毫沒有感到意外。同時,樓外鳳起學院內的氣息也都散了去。
楚流殤鬱悶了。
“許先生誘我前來,究竟是為何。”
許如歌一直沉默著不說話,只是用含笑的目光打量著流殤,讓流殤覺得很不自在,只好率先開口了。
“這句話不應該我問你才對嗎?”
許如歌終於是開了口,一開口就是來氣楚流殤的。
“我想,今天下午的時候傅君奕和你說過,哪裡都可以去,千萬別來這鳳起樓。所以,你為什麼來挑戰規則,來到鳳起樓呢?”
楚流殤不說話,她此刻很鬱悶。
她在許如歌開口的時候便知道自己又入了他的套了,誰先開口誰就落了下風。
她現在非常認識趙院長等人對他的稱呼了。
狐狸,這人絕對是一隻狐狸,若非是狐狸,哪裡有人會如他這般狡滑。
“我想,你現在一定在心裡罵我是狐狸吧。”
許如歌好整以暇的單手支撐著下巴,眼底有暗紫色的光華在流動,仔細觀察著少女眼睛裡變幻的神彩。
流殤依舊是戴著她那半截面具,露在外面的僅有一雙眼睛和一張嘴巴。面具擋住了她神情上的細微變化,卻擋不了她眼睛裡的波動。
一個人的眼睛,是最好反映她此刻心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