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奕接著便將玄英的身份,流殤怕玄英死在了嘉木城讓顧言塵保護一下玄英。而金家卻僱了無命閣以及駱嗚山前來。
傅君奕說的很詳細,將駱嗚山看到蘇盼兮時的異樣,楚流殤擔心他發現蘇盼兮秘密等細節,都說的十分的清楚。
許如歌與宋初七對視了一眼,只怕駱嗚山並不是發現了蘇盼兮戰魂的不同才失態的,他還沒有那個實力。
駱嗚山只所以望著蘇盼兮失態……
兩人回頭看了眼楚流殤的房間,若是楚流殤容貌未改,如今只怕與蘇盼兮長的一般無二,只是要削瘦些。
這一個細節,讓兩人更加堅信,昨夜之人就是駱嗚山。
所以駱嗚山究竟是把蘇盼兮看做了誰。
“溫師弟見小師妹被駱嗚山掐住了脖子,眼睛便變成了紫色,還拿出了一把劍。”
因為溫聿平素是用琴的,故而傅君奕發現他用劍後格外的注意。
“小師妹當時可生氣了,都不像她自己了,幾下子就殺光了那些人。”
傅君奕從未見過那樣的溫聿與楚流殤,卻莫名的很是心疼兩人。
“後來就是你們趕回來了。”
傅君奕一點細節都沒有放過,將昨夜發生的事情都講了個一清二楚。
聽完事情始未之後,兩人沉默了很久,也不知是在想什麼。
“咕嚕……”
宋初七飲了一大口酒,喝的又急又猛,差點沒被嗆到。
“狐狸,你看好他們。”
宋初七說完都不給許如歌阻止她的機會,整個嗖的一下就不見了。
“許先生,宋姐姐這是……”
傅君奕看著宋初七離開,總覺得宋初七似乎很是生氣。
“沒事,她很快就會回來。”
許如歌自然知道宋初七是去做什麼,若非是他不能過多動手,他便會隨其一起去了。
雖說他們之間有些許情分,但自從他算計自已,算計楚流殤的時候,那些許的情分便斷了一乾二淨。
縱使他也許並不知道楚流殤的真實身份,但他特地引開自己,自然是知道了楚流殤與自己的關係,與宋初七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