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不知道流殤活到這麼大經歷了什麼。”
宋初七越說越傷心,聲音都是哭腔。
“你還有什麼懷疑的,你不應該都是有過猜測嗎?”
楚流殤在有人提及楚輕墨時的異常。
面對鳳皇。鳳後,衛瑤衣,以及楚流皓的不同,更是心甘情願的為鳳後擋刀。
楚流殤釋放出的魂蝶,聽她號令的鳳衛。
無緣無故追到鳳起學院的殺手。
到如今,聖光戰魂在顧言塵幾人身上的使用。
這每一樁每一件,都有那麼多的疑點,只不過許如歌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往楚流殤方面想。
宋初七說了這麼多,心情很是不好,亂的不行,故而說完就提著酒葫出去了。
許如歌還站在房間裡,看看楚流殤,又看看自己的手,他怎麼就沒有往這方面想呢?
原來,他一直以來心心念唸的人兒,就在他的身邊。
宋初七還露說了一點。
那日,他與莘闕對付那兩個人,他化做了本體,耗盡了所有的力量,本來以為必死無疑了,卻沒有想到,醒來的時候卻是好好的。
他本來以為是莘闕給了他什麼天才地寶,才將他救了起來。
如今想想……
卻是因為楚流殤趕了過來,獸珠在他體內轉了一圈兒,補充足了靈力,才將他救了回來。
原來,已經有了這麼多缺露,他卻一直都沒有發現。
許如歌出現的時候已經想通了,心'情都好了不少。
雖說他與白莜註定再難相見,可她的女兒卻留在了他的身邊,還叫他師父,想想都有些開心。
怪不得,當日莘闕拜託他收楚流殤為徒,還說什麼他一定不會後悔。
莘闕,是早就知道楚流殤的身份吧,又或者說。他一直都知道。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許如歌與宋初七算是不約而同的找到了傅君奕,瞭解昨夜的始末。
“這場災禍,其實並不是衝著我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