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殤帶著面具,故而這個什麼玄英並不清楚,流殤面具之下的面容其實是同他差不多大的,可能還比他小。
不過被這玄英一弄,楚流殤倒也真多看了他兩眼。
這一看,楚流殤都要忍不住捂臉了。
這是從哪兒來的這般不諳世事的小公子呀,看著也有十三四歲,卻完全如同一張白紙般,比蘇盼兮還要純真。
他這白錦金絲袍很是華麗,布料以及暗繡都極為精緻,是世間少見,能穿得起這件衣服的沒有多少人。
而他腰間掛著的半月型玉佩,是北地的一處高山玉礦所出,每年產量極少,能夠製成這樣精巧的玉佩,用的原石只怕不小。
楚流殤自這個小公子的穿衣打扮上已經大致猜出了這個小公子的身份,只要稍稍查一下,便可知他是誰。
這樣的打扮,不是極富就是極貴,他家的人怎麼就放該讓他出現在兇險難測的嘉木城。
看他身後的護衛,雖有大戰師的修為,但楚流殤只看一眼便知道這些人是怎麼來的,是,因利所驅僱的護衛,並不是家養的護衛或死士。
這樣的人,真的能放心嗎?
楚流殤突然想到,以這小公子的身份,也許並不是沒有高手保護,而是保護他的人,都被強行驅逐出嘉木城了。
保護自己的高手都離開了,卻還倔強固執的留在這危險的嘉木城中。
這真的是胡鬧了,這小公子究竟是有著怎樣的魄力與膽量,才敢留在嘉木城中,也算是勇氣可嘉了。
楚流殤不知道說什麼好,索性轉身就離開了,連自家小夥伴都沒管。
“我的比賽就要開始了,你們難道不想看看嗎?”
顧言塵本來還說與玄英交流一二,聽到楚流殤這話立即跟了上去,甚至還在不經意間用了速度身法。
幾個人中,若說想看楚流殤的比賽,顧言塵絕對是第一位。
他與楚流殤,不但魂力差不多,招式也是相似,更重要的是,顧言塵的速度極快,可以與楚流殤並駕齊驅。
看楚流殤比賽,收穫最多的無宜是顧言塵。
楚流殤在打探了自己後,什麼都沒說就走了,玄英也沒有惱怒,甚至在他的心中還覺得理所當然。
在他看來,楚流殤是大陸上難得一見的白金斗士,而他只是一個困在青銅級一直升不上去的小菜鳥。
畢竟這個小公子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那戰師七階的微弱魂力,的確不值得一個白金斗士另眼相看。
不過,這似乎絲毫沒有阻斷,他對楚流殤這個白金斗士的痴迷。
楚流殤不會知道,這個養尊處優的小公子,修為雖然不怎麼樣,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卻有著一個狂熱的夢想與愛好。
他想成為一名真正的戰士,崇拜所有的高階鬥士,自然也包括楚流殤這個並怎麼常見的白金斗士。
楚流殤絕對想不到,這個小公子只看了她的白金斗士勳章,甚至都不認識她,沒與她說過話,便把她當做偶象了。
“我們也跟上。”
雖然說,楚流殤幾人的速度身法不錯,已經走遠了,但是,這並不妨礙玄英找到他。
被楚流殤認為沒腦子的玄英,總算稍微有一點腦子了,知道去單人戰的白金區去找楚流殤,沒有瞎找一氣。
這個時間,人流是最多的時候,在人群裡“寸步難行”的玄英,如同腦子開竅了一般,還知道讓兩個護衛前行去給他佔個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