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流殤的帶領下,他們迎來了為期一月的戰鬥生涯。
楚流殤置辦的院子離影刃還是有些距離的,為了省時間,楚流殤慷慨解囊為他們每人在影刃租下了一個休息室。
其實傅君奕他們本來是想自己出錢的,他們不好意思一直花流殤的錢。
“怎麼好意思一直麻煩小師妹呢,我們自己來就好。”
傅君奕說著就要去接影刃開下來的單據,背後卻傳來了溫聿帶著些許笑意的聲音:
“我覺得的師兄你還是看一下價格再說。”
傅君奕已經接到了單據,在看到上面所寫的價格之後,愣位了。
“這是搶劫吧!”
顧言塵因為好奇,什麼樣的價格能讓傅君奕都愣住,可當他看清楚後,便是忍不住叫了起來。
溫聿與楚流殤做為白金斗士,在影刃有私人的休息室,楚流殤所要買的也只是他們五個人,可這五個人的,卻不是一個小數字。
一人一日是一千金幣,一個月就是三萬金幣,五個人,十五萬金幣。
顧言塵覺得自己這輩子唯一一次見到這麼多錢,還是上次流殤叫他買藥材。
蘇盼兮從顧言塵的反應中,也大概猜出了數目,卻一直不敢去看,雖然不是她的錢,可這麼多錢,就根割她的肉似的。
何若華與孟意婷都看到了單據上的數字,心中開始猜測流殤的身份,究竟是怎樣的身份才能這樣財大氣粗。
她們曾經一個是帝國公主,一個是世家嫡女,也是見過世面,自小養尊處優的,卻也絕對無法一下子拿出這麼多的錢來,還不帶皺一下眉頭的。
楚流殤準備剛從傅君奕手上拿過單據準備付錢的時候,周邊卻響起了一個很違和的聲音,讓人很是不舒服。
“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付不起錢就敢緊滾蛋,別在這兒汙了本少爺的眼。”
傅君奕七人聽到這話都齊齊愣了,好大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個打扮的如同“花枝招展”的少年口中的鄉巴佬是他們自己。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們幾個,一群鄉巴佬,也不知道怎麼進的這兒。”
也是,他們如今身上穿的,都是影刃供鬥士免費領取的黑袍,料子的確很普通,算不上好,才給了別人一種他們很窮的錯覺。
以前楚流殤與溫聿也曾在這兒碰到過這種人,本來打算自己開口懟的,畢竟自己的幾個小夥伴看起來都不像是會懟人的。
(傅君奕為人正直,有君子之風,溫聿與孟意婷又不善言辭,一日也說不了多少話,而何若華因為自幼教養,做為淑女的她也無法自陣身段去理這種人,至於顧言塵與蘇盼兮,懵懵懂懂只懂賣萌,更不用指望了。)
然而,還不等她開口,顧言塵就連珠炮似的懟了起來,說話都不帶歇氣的。
“我原以為兄臺你只是品味不太好,如今看來你是腦子與智商都不好,真真是可憐呀。瞧瞧你穿的,白配金,你是想亮瞎對手的眼嗎?”
“做為過來人,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小心在戰鬥場裡做了活靶子。比賽臺光線那麼昏暗,不穿黑衣隱藏身形也就算了,還穿什麼白衣當靶子。”
“至於你說的付不起眼,我們的確是付不錢,所以小公子你要不要發發慈悲心,幫我們把線給付了吧。”
顧言塵一口氣說完後就將單據從楚流殤手中拿過,一把懟在那身穿白錦金絲袍的少年眼前。
那少年年齡與流殤他們差不多,看穿衣打扮以及後面那一堆侍從,大約是個養尊處優沒見過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