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個對手,是連勝了好幾天的一個大戰師,他輕而易舉的就勝了對方,完全是將對方給得罪慘了。
那個人更是揚言不會放過他。
幸好他用的是假名字,臉也戴了面具,不然還真的是有些麻煩了。
傅君奕只戰了一場便是退了下來,用流殤的話來說,今夜只是一個熱身,讓他們瞭解這兒的比賽規則,同時也讓這兒的鬥士知道了有他這麼個人存在。
傅君奕之後,孟意婷也讓上去試了一下,她的打發讓許多人都不由生出一股寒意。
顧言塵與何若華的感觸最深,原來他們試煉的時候孟意婷也一直留有後手啊!
少女一身黑色勁裝,將身材很好的勾勒了出來,便生臉上戴著的鐵皮面具將容顏完完全全的蓋住了。
她的打法比她的身材更難讓人忽視,明明沒有用盡全力,卻給人一種很狠辣的感覺,根本不向一個青銅鬥士,身上的殺氣比流殤之前站在這兒的時候還要重上幾分。
她的對手與她的實力本來是差不多的,卻在這種狠辣與殺意之中,莫名的膽寒,才戰便已萌生退意。
“你不覺得你得給小兮一個解釋嗎?”
許如歌本來正在驚歎孟意婷的比賽,冷不丁的身後有個身音幽幽的傳了過來,差點兒沒把他嚇到。
這也不怪許如歌大意,實在是這地下戰鬥場的大陣對他的神識有削弱作用,觀眾席上又是一片漆黑,楚流殤與蘇盼兮皆穿黑衣帶黑麵具,又刻意隱藏了氣息,著實難以察覺。
“你這個欺師滅祖的東西,嚇死為師了!”
許如歌裝做受驚不小的模樣拍著胸口,然而今夜流殤卻沒有理他,只幽幽的看著他。
許如歌被流殤看的心裡直發毛,不由的噤了聲,還是宋初七看不下去這氣氛,出聲安撫兩人道:
“好了,你放心啦,我們兩個人都在這兒,便是蘇蘇爆露了又如何,難道我們還護不住她嗎?要說了,不是還有你嗎?”
宋初七自然也是看到了蘇盼兮手中的幻月,目光轉了轉,終究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往日他們都說流殤最寵蘇盼兮,她還不信,如今是信了。
幻月並非一般的兵器,對'流殤的意義也是非凡,做為與流殤簽訂了契約,性命相連的幻月,其實是不容他人相碰的。
可是,流殤卻將幻月暫時交給了蘇盼兮,哪怕是事出有因,卻也足見她對蘇盼兮的不同。
“你的幻月果真是厲害。”
因為是宋初七開口,楚流殤終於有了反應,問道:
“小兮這,就沒有什麼萬無一失的方法嗎?”
今夜只是嘉木城一個地下戰鬥場,就讓蘇盼兮有了爆露的危險,他日若到了其他的地方呢?比如萬眾矚目的鳳岐盛宴,又該如何。
“有,不過還沒到時機。”
許如歌終於恢復了正常,目光看著流殤的腰間的血羽說道:
“若是她成了七羽令主中的任何一個,憑藉著七羽令的作用,也定能彌補我禁制的不足。”
七羽令?
楚流殤看著自己的血羽,目光沉沉,這是她第二次聽到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