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房間裡,蔣管事感應到流殤身上氣息的變化,心裡直道不好,只覺得自己離死亡越來越近了。
何若華的勳章一做好,流殤就開口了:
“蔣管事,還有這位煉器師先生,我這位師姐的戰魂有些特殊,所以勳章便由我自己做吧。”
流殤轉了轉手中的幻月,在兩人的心驚膽戰中繼續開口:
“今夜辛苦兩位了,流殤必有重謝。”
“不辛苦不辛苦,能為姑娘效勞是在下的榮幸。”
蔣管事帶著煉器師出去的時候,沒有忍住抹了一把汗。
他很清楚,自己方才是真的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房間內,蔣管事兩人一離開,楚流殤就立即啟動了幻月的自毀防護模式,將房間罩住了。
楚流殤的臉色很難看,對著蔣管事說話的時候還是帶著笑的,蔣管事一離開就立馬沉了下來,他們似乎還是第一次看到楚流殤這麼生氣。
“小兮,你方才說的情況,那隻老狐狸知道不。”
“知道,我的禁制就是許先生幫忙下的。”
蘇盼兮感覺到了楚流殤的生氣,她極少這樣叫許先生,蘇盼兮知道她如果不實話實說,楚流殤會更生氣。
“那隻狐狸!”
楚流殤簡直要被許如歌氣笑了,他那樣的人,與莘闕走的這樣近,不會不知道影刃是誰的地盤,居然還敢……
“小師妹,蘇蘇這是……”
傅君奕還不明白楚流殤怎麼突然間就這樣了,只知道是和蘇盼兮有關。
傅君奕都不知道事,可見是瞞的有多深,有多重要。
“小兮的戰魂有些特殊。”
楚流殤吸了一口氣,也幸虧這地方是在影刃,還是嘉木城的影刃。
“特殊?”
傅君奕幾人都不明白了,他們不是沒見過蘇盼兮的戰魂,除了純度比較高以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值得楚流殤這樣大動肝火。
“小兮方才與我,她的戰魂上一直有那隻狐狸下的禁制,我們看到的並不是她戰魂的本來樣子。這禁制一直以來都是好好的,方才小兮運轉魂力才知道……”
“在地下戰鬥場的大陣作用下,禁制有了一絲鬆動。如若釋放魂力,只怕會徹底暴露。”
流殤的話讓眾人齊齊沉默,他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蘇盼兮的戰魂有什麼不同,只是能讓許如歌親下禁制的自然不是普通秘密。
“這外面這麼多人,還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能人異士能夠發現小兮的特殊,一旦我撤下幻月,陣法繼續對禁制摧殘,小兮如今只怕是都無法安然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