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傷不愧是兇名在外的神兵,如他們這種修為,根本看不見無傷是如何脫手的,防不勝防,只能拼命做好防禦。
無傷只要無法入體就拿他們沒辦法,一旦入體根本不等回過神來,只一個瞬間,嚐到血肉氣息的無傷就會化做萬千,將你的血肉骨骼全部絞碎,留下完好無傷的皮囊。
剩下的兩個殺手心中的最後一絲生的希望徹底湮滅。
他們知道,如今,他們是必死無疑了。卻可以選擇自己死亡的方式,他們不會自盡,也不願死在無傷手上。
許如歌看見,兩人的眼中湧出決絕,只是還不等他出手,兩人便是將自己手中的刀刺向了自己的心臟,口中還念著晦澀的文字。
許如歌被他們的舉動驚到了,只是修為到了他們的程度,心臟受創不至於死亡,最多隻是重傷而已,那他們目的在哪裡。
隨著那些文字從他們口中流出,兩人的眼睛一點點的失了神采,變成了極致空洞的黑色,不知不覺中將要爬滿整個眼珠……
“不對!這是……”
許如歌的眼睛中第一次有了這種驚恐又憤怒的神情。
如他所見,這兩個殺手的生機在流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入生厭的氣息。
至今,許如歌已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氣息了,卻始終不明白它是什麼,從何而來,只能猜測這是某種古老的禁術。
以生命為代價,換取極高的實力。
許如歌看了看因入魔六親不認的莘闕,又看看實力暴增的殺手,此刻不論是他還是莘闕,都沒有實力將這兩個殺手斬殺,除非他與莘闕聯手。
只是莘闕如今這六親不認的樣子,許如歌也只能配合著他攻擊,而無法聯手。
許如歌不認為自己可以喚醒莘闕的神智。
許如歌如今靈力不足,非常明智的選了躲閃,沒有和殺手正面相碰,只是這兩個殺手明明和莘闕一樣失了神智,卻依舊在隱約之間追著許如歌不放。
“這禁術也太變態了吧。”
許如歌心中對這種禁術越發的覬憚了,這兩個殺手之前尚有死穴可供無傷破入,如今是真的沒有死穴了。
他的無傷早已入體,明明血肉骨骼都碎的不能再碎,這殺手沒死不說,失去了骨骼的支撐,居然還能直立。
許如歌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這兩個殺手從某種意義上說已經死了,卻還有著兇猛的戰鬥力。
不僅無傷無法對付他們,莘闕的戮神顯然也遇到了難題。
神擋殺神,屠戮數百萬神靈的戮神劍,卻斬不斷他們脖子,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