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強弩之末,許如歌畢竟是曾經站在巔峰的人物,底蘊還在那兒,也不是這些殺手所能比擬的。
許如歌這邊無比立即對他們下殺手,出手一直有幾分保留,落在這寫殺手眼中還以為許如歌在逗耍他們。
許如歌也發現了這點,覺得自己有必要走心理戰術,就想上次那個殺手一樣,兵不血刃的將他們解決掉。
於是乎,就裝的更像了。
許如歌的打法很是飄逸,沒有兵器什麼的,周身只縈繞著極淡的乳白光芒,配上讓白色錦袍,只若謫仙。
就在許如歌以為嚇住了這幾個殺手,得瑟的不行的時候,他受傷了,而傷他的人……
“莘闕,你幹什麼!”
許如歌捂著受傷的左肩,鮮血在白色錦袍上十分惹眼。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傷他的莘闕,又驚又怒。
剛才若不是他閃躲極時,只怕胳膊都要被莘闕卸掉了。
可就算如此,莘闕手中的戮神劍也不是一般兵器,許如歌依舊受傷不輕。
許如歌的怒目卻對上了一雙冰冷的,沒有任何感情的血目,讓人心悸。
許如歌突然想起來,當初莘闕失蹤之前發生的事。
那時候他還年幼,剛剛有些名氣,就傳出了他入魔的訊息。
傳言那一日的他,紅衣如血,眼中漫起了血紅的殺意。那一日的莘闕,帶著剛煉製成功的戮神劍,為這把劍開了鋒。
用了數百萬人的血,染紅了整個星河,包括他自己的親人。
許如歌趕到的時候,莘闕已經離開了,他只得見當時的慘狀與傳言。
如今,他總算明白了這雙血目的可怕了。
六親不認,神智全無,只有入魔前的執念在引導著他。
他要殺了這幾個殺手,因為此刻已然不認識了許如歌,故而把許如歌也加入了目標之中。
許如歌又是生氣,又是無奈。
對於當年發生的事,那樣參與了並倖存著的人什麼都不肯說,故而他至今都不知道莘闕當年遭遇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