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氣息本就敏感,而許如歌的氣息對太過出塵,所以再次和其近距離接觸的鳳後就認出了許如歌。
“果真不是尋常人,當年那人給你佔的命格只怕是佔準了。”
宋初七見著鳳後的聰慧,不由的想起了當年那個女子給她占卜的命格,衛瑤衣也是知道這事的,兩人相視,多少有些感嘆。
那個女子在個大陸上出現的時間並不長,只是驚鴻一瞥,到底還是給他們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命格?”
鳳後並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心中卻有些異樣,命格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她向來是不信的。
“不過是戲言而已,你不必在意。”
衛瑤衣是知曉鳳後心思的,當年之事,鳳後尚且年幼,且牽扯太廣,多說無異。
至於那個女人為鳳後占卜的命格,衛瑤衣只一笑置之。
母儀天下,指點江山。
區區一個奇原帝國又怎麼能算是母儀天下,更不說指點江山了。
衛瑤衣想那人的占卜之術也不過如此,若真是事事算盡,又怎會料到她夫君的下場會如此悽慘。
又怎麼料到自己女兒的命運如此……悽慘。
所以,什麼母儀天下,指點江山,當下天下君,不過是一句戲言而已。
衛瑤衣與鳳後在玉山陪著宋初七,其中兩人多次旁敲側擊楚流殤的下落,宋初七都巧妙的化解了。
無非就是說兩句流殤的近況,對於流殤的下落,卻是半點都沒透露。
不過知道了這些,她們也是頗為的安心,沒有什麼比她安全更重要的了。
“奇怪,不過那麼點距離,老狐狸怎麼還沒回來,不會真出了什麼事吧。”
宋初七在玉山上等了一日又一日,一晃三日多就過去了,卻依舊沒有見到許如歌,開始慌了起來。
這一次,來的人只怕不容小覷。
宋初七雖然著急,但也十分的清楚,憑著她這丁點兒修為,再加上這狀態,就算去了也是連拖後腿的資格都沒有。
儘管焦急,卻也只有在玉山上呆下去。
“不知流殤現在何處,我們可有能幫上忙的。”
鳳後早在宋初七的口中得知楚清影改了名字喚做楚流殤,便也跟著宋初七一樣喚她流殤了。
“你這小丫頭日日在我這兒套話,就想知道小流殤的行蹤。”
宋初七先是笑了笑,很快卻又端正形色,變臉變的不能再快。
“你即喚她流殤,就當知道,她想與過去告別一刀兩斷,又何必若若尋找她的下落,讓她心生煩憂呢?”
開什麼玩笑,我可能說嗎?那六年來我都沒怎麼見著那丫頭的面,好不容易到我也眼皮底下來了,我可不想再把她弄走。
宋初七絕對相信,若是楚家的人找到了鳳起學院,楚流殤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到時候只怕她都再難見楚流殤一面了。
宋初七的話讓鳳後與衛瑤衣沉默了下來,當年的事,雖是有若衷,卻也終歸是楚家對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