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等會兒把大陣開啟,流殤要煉製丹藥。”
雖說伐髓丹的誘惑很大,但這還不足開啟大陣,宋初七要擔心只不過是像救治何若華那夜發生的事情。
許如歌雖說是覺得沒有開的必要,不過宋初七都開口了,他也就答應了。
“你這又是何苦呢?”
說著就一把抱過宋初七,朝著鳳起樓的方向走去。
宋初七的腦子在許如歌的手碰到她的腰時就有了一瞬空白,等她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許如歌穩穩的抱著了。
宋初七倚在許如歌的懷中,聽著某人的心跳,最近距離感受著他的氣息,甚至都感覺不到疼痛了。那蝕骨的寒意好像被驅散了。
那邊,楚流殤帶著宋初七的朱玉項鍊,開始了她的煉製。
上一次在救治何若華後,顧言塵的隨口一提在她這裡並不是隨口一擔,她已經放在了心上。
因為魂力並不純淨的原因,每個戰士的體內的都會因為時間的推移積累越來越多的雜質,影響著他們的修煉。
而楚流殤想著,她的雙色戰魂其中的聖光屬性,即然能夠幫溫聿化解體內的不明物質,自然也能稍加改進,煉製出能夠為他們驅散雜質的丹藥。
楚流殤試了許久,想許多方法,最終試煉了這個藥方,以玉髓或玉魄為引的藥方,煉製出可以除去戰士體內雜質的伐髓丹。
不過這也是她第一次真正嘗試,流殤自然是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
伐髓丹的主材料玉魄花,是最難處理的藥材,本來雖然有著聖光戰魂的保護,這寒意依舊是會對她造成傷害,不過現在有了朱玉,一切就要好說多了。
少女熟練的處理著藥材,雖然內心很是緊張,卻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每一份藥材的處理都恰到好處。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流殤的注意力早已高度集中,自覺的遮蔽了外面的一切聲音,完全融入到了這一爐藥中。
玉魄花的香氣混雜著其他藥材的氣味也一點點的散了出去,楚流殤卻絲毫不擔心會引來其他的不懷好意的人。
她相信這裡的人,會保護好她的。
“這是玉魄花的味道,楚楚她開始煉丹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丹藥。”
這一次引來的不僅僅是傅君奕幾人了,餘皓開等甚少露面的師兄師姐們都是出來了,齊齊的望著楚流殤的房間。
“原來我白天沒有聞錯,真的是玉魄花。”說這話的是一個師姐,看樣子似乎也是個藥師。
“藥典中有載,玉魄花者,玉髓之精魂也,易筋伐髓也,難遇難求。”
說著笑著看向了傅君奕幾人,“看樣子小師妹很關心你們呀,冒著這麼大的危險來替你們煉製伐髓丹。”
“師姐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冒著這麼大的危險。”
顧言塵已經忽略了自己心心念唸的伐髓丹,只聽到了危險兩字。
楚流殤有危險,是為了他們。
“你們不知道?也是,你們不是藥師,自然不知道,這伐髓丹乃是……”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