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煉製那丹藥啊,他們說不定只是說著玩而已。”
宋初七不多時就回來了,而楚流殤正好在整理藥材,先前還有幾分懷疑,看了流殤整理的藥材便是肯定了。
“這與他們無關,只是我自已想試一試而已。”
楚流殤依舊在埋著頭整理藥材,也未抬頭去看宋初七,宋初七的氣息她很熟悉,即使不用看也知道她的方位與心情。
“這可不是一般的丹藥,你若想煉製必要用那個戰魂。而且還會……”
那幾個字在宋初七唇邊轉了轉,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這玉魄花只有一朵,要不給我試試算了,給你怕給這珍品浪費了。”
楚流殤這才抬頭,深深的看著宋初七,什麼也沒說,就是用那漆黑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看的宋初七,後者自己的心中就萌出了退意。
“那個,我說著玩的而已,你別生氣,千萬別生氣。”
什麼情況,怎麼感覺我怕這個丫頭似的。
宋初七自己都忍不了自己這一點,只要楚流殤深深的注視著她,不說一個字,她自己就受不了立馬妥協。
“所以七姑姑,您來這兒是做什麼的。”
楚流殤聽了宋初七這般說才是笑了起來,不過這話裡話外似乎是在趕人呀。
宋初七覺得自己有點慌,連忙喝了口酒壓壓驚,才是有了力氣去想自己是來幹什麼的。她來這兒本是勸流殤再想想的,並沒有其他的原因,眼下還要想個理由。
“喏,這個暖玉,多多少少能幫上你點兒。”宋初七一把抓過自己脖子上的朱玉項鍊丟給了流殤。
流殤連忙接住,這東西可是個好東西,摔壞了她都沒地兒哭去。
只是這東西這般珍貴向來與宋初七不離身,就這般的借給自己用,流殤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流殤這邊不好意思,宋初七那邊也是被她看的不好意思,宋初七隻得又飲了一大口酒來壓制住那股寒意。
“先說好了,這東西我只借你這一次,日後是要還的。”
宋初七還沒說完就是轉過了身朝外走去,不停的灌著酒。
流殤就這麼看著宋初七離開,眼中已有了溼意。
也只有你,會這樣幫我了。
明明也不是什麼至關緊要的事兒,只是為了少受些折磨,自己卻是要承受著更大的折磨。
楚流殤收回視線看了看桌子上的藥材,只一次機會,必需成功。
“小七,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許如歌本來是想來看一看楚流殤的,卻正好看到宋初七從楚流殤房間的方向出來,臉色很是蒼白。
再仔細一看,她的脖子上竟是光禿禿的一片,不由語氣都是變了。
“你把朱玉給了楚流殤?”
“你小點聲,是想讓大家都知道嗎?”宋初七忍著疼痛,酒已經無法再給她帶來暖意了。
“這幾百年我都忍過了,沒什麼大不了。”
許如歌只稍加想想就明白了宋初七是把朱玉給了楚流殤,又是心疼又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