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我那叫一個鬧心,感覺就像是他們死了同一個媽一樣。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楊雪開口問道。
麻子臉緊忙的叫喊道:“警官,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哇,本來我們一幫人這剛吃完飯,打算散散步消化消化食兒的,竟沒有想到碰見了這個小子,他是二話不說就開打呀,你看看我們被他給打的,哎呦,可憐了我這張英俊的臉啊……”
“向小北,是這樣的嗎?”
楊雪面色嚴肅的對我問道。
我則是連忙的擺了擺手後說道:“我說楊警官,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我是那種閒著沒事兒亂惹事兒的人嗎,而且你看看我,這可是受了傷了,我覺得我現在得去醫院包紮一下,不然流血過多,恐怕我就得死在這兒了。”
“對呀,楊警官,你別聽那幫雜碎胡說,分明就是他們欺負人在先,小北哥這是自衛,而且那個雜碎還動了刀子,傷了小北哥,不能耽誤,得趕緊的去醫院止血縫針才行。”王胖子快步上前說道。
這時跟在楊雪身旁,一直沒有開口的那個男警員隨即指著麻子臉跟其中的幾個小嘍囉開口說道:“雪姐,這幾個人都是有前科的人,不用猜了,一看就是這幫傢伙故意的尋釁滋事。”
“不過雪姐,這小子未免也太能打了吧,他一個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竟然打倒了十幾個社會混混,這也太誇張了吧?”
男警員顯然是不相信我一個人打倒了這麼多的人,但是楊雪卻是不以為然,因為他可是跟我有過合作的,雖然當時她不省人事,不過醒來後那血腥的場面,足矣讓她驚愕了。
所以面對眼前的境況,她並沒有表現出太過於強烈的驚訝。
“馬上通知局裡,讓局裡派人來把這些尋釁滋事的傢伙全都帶回去,我現在帶著這個人去醫院包紮。”楊雪說的。
說罷,楊雪拉著我便朝著遠處還在不斷閃著警燈的警車走去。
“唉……小北哥我呢,我怎麼辦呀?”
王胖子對著我大喊著。
“那個……你先回紙雜店去吧,記得幫我照顧好玉兒……”
我此刻受了傷,只能是暫時的拜託王胖子照顧玉兒了。
“我擦,什麼玉兒?”王胖子懵逼道。
但是很快王胖子便反應了過來,他轉過了頭去看向了那依舊趴在車蓋子上的小白兔說道:“你就是玉兒,我擦,小北哥真的是變了心性了,都給兔子起名字了。”
王胖子驚呼著,而玉兒則是對其投去了無比鄙夷的目光。
或許是傷口太深,或是耽誤的時間太久,在去醫院的路上我感覺自己是暈乎乎的,感覺就像是吃了安眠藥一樣,渾身軟綿綿的,竟有些想要睡覺。
“喂,向小北,你堅持一下,千萬別睡,醫院很快就要到了。”
楊雪邊開著車,邊對我大喊著。
然此刻我是真的困,眼皮都開始打起了架來,甚至這還沒完全的睡著呢,竟都能聽到宛如夢中一般的呼喚了。
“向小北,你不能睡,你不能睡聽到了嗎,我還沒請你吃飯呢,我不准你睡!”
楊雪聲嘶力竭的呼喊著,滴滴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