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流著淚對我呼喊著,但是我卻似乎已經無法對她做出任何的回應了。
她的臉在我的視線中慢慢的淡化模糊,聲音也越發的變得不清晰,最後乾脆徹底的聽不見了。
那一刻,我的眼前彷彿是被蒙上了一塊黑布,耳朵彷彿被塞上了棉花一樣,聽不見也看不見。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無比的輕盈,彷彿在半空中漂浮一樣。
忽然,在我的眼前出現了兩道身影,他們一黑一白,帶著高高的帽子,身上穿著奇怪的袍子,就那麼呆立在不遠處望著我。
我抬起了手對著他們不斷的揮舞著,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然那兩道身影卻似乎不想搭理我,那個身著白袍的身影,抬起了手對我倒手擺著,隨後那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便轉身離去了。
隨著那兩道身影的離去,我的眼前慢慢的出現了一絲的光亮,很溫暖,但也很刺眼。
“我擦,小北哥,你可算是醒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呢。”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病房中的床上,王胖子就站在我的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著。
“你哭個毛線,我哪那麼容易死。”我開口說道。
本來還想著抬手懟王胖子一下的,卻不曾想身上竟沒有半點兒的力氣,別說抬手了,就是說話都十分的吃力。
“小北哥,你知道嗎,醫生說得虧你送來的及時,要是再晚上一點兒的話,就是華佗再世也救不活了,多虧了那個楊警官了。”王胖子心有餘悸的說道。
一聽王胖子提到了楊雪,我便開口問道:“楊警官她人呢?”
王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道:“楊警官已經回警局了,這幾天她是天天晚上來陪你,小北哥,我怎麼覺得那個楊警官對你有那個意思啊。”
王胖子一臉疑問道。
聞言我是真的想給王胖子一下了,無奈是一點兒的力氣都沒有,看來也只能是暫時的攢著,等到傷好了之後再說了。
“你個死胖子,少在那胡說,我看是你對人家楊警官有意思吧,唉……你剛才說什麼,楊警官這幾天每天晚上都來,我這是躺了幾天了?”我驚訝的問道。
王胖子聞言扒拉扒拉手指頭後說道:“五天了,你已經昏迷了五天了,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呢。”
“玉兒呢?我的玉兒呢?”
我連忙質問著王胖子,心想著自己竟然昏迷了這麼長的時間,那玉兒還不知道怎麼樣呢,該不會趁我睡著的時候,真的被這王胖子煲了湯了吧。
“哦,小北哥,你是說這隻兔子啊,這不在這兒呢嗎。”
說著王胖子彎腰從地上提起了一個小巧的籠子來,籠子裡則是關著一隻渾身雪白的小兔子。
只不過那小兔子是一臉幽怨的瞪著那王胖子,彷彿要將其生吞活剝了一樣。
然那小兔子見到我的那一刻,竟也不再理會王胖子了,將目光全都轉移到了我的身上,雙眼當中再也沒有了憤恨,滿滿的之情。
“死胖子,誰讓你把它狀籠子裡的,趕緊給我放出來。”我叫罵著。
“不行啊小北哥,醫院規定是不能帶動物進來的,我這是偷偷帶進來的,一隻藏在床底下的,這要是放出來到處跑怎麼辦,還是先關著吧。”王胖子說道。
我是真的不想玉兒被關在那籠子裡面,不過王胖子說的也有道理,也只能是暫時的先委屈一下玉兒了,等我出了院再好好的補償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