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我用力的拍響了紙雜店的門,過了好一會兒裡面才傳出了一個女人懶洋洋的抱怨聲來,“誰呀,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家睡覺了。”
說歸說,抱怨歸抱怨,這瘋女人最終還是把門給開啟了。
開啟門之後,一看見是我,便是一陣的嘟囔:“你這個人真是的,都這麼晚了,你就不能在外面隨便的找個地方湊合一下嗎,非得擾了人家的好夢。”
聞言我都想開口叫罵了,心說你丫的到底是搞沒搞清楚,這裡是我家好嗎?
望著依娜那一身皺巴巴的苗服,我又是是一臉的詫異,“怎麼你睡覺都不脫衣服的嗎?”
聽我這麼一說,那依娜猛然的就清醒了許多,她雙手緊忙的護住了胸前,後退了兩步一臉警惕的說道:“不脫,當然不能脫,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萬一你……流氓,不理你了。”
說著依娜一溜煙兒的就跑回了她自己的房間,將門死死的鎖上了。
而我則是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復我的心情,感覺在我那無比廣闊的心胸之上,是呼嘯而過了一萬隻的草泥馬一樣。
天吶,這女人該不會是真的有病吧,這才一天不到我就已經要瀕臨崩潰了,要是再多住上幾日的話,那我豈不是要跟她一樣瘋癲了嗎。
想到此處我是想哭的心都有了,心說我的命怎麼就這麼哭哇……
…………
又是凌晨,已經不知道幾天了,幾乎是沒有一天睡的早的,我覺得我都可以蹲到那樹上去跟那晝伏夜出的貓頭鷹作伴去抓老鼠了。
然我也只是想想而已,豈能真的蹲到那樹枝上去,跟貓頭鷹搶老鼠吃呢。
面對著自己的床,我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一頭就栽倒了下去。
我太累了,以至於躺下之後,腦子便直接停止了運轉,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以為我會一覺睡到大天亮,卻不曾想身心都這般的勞累了,竟還是做起了夢來。
那夢也是越發的奇怪,在夢裡我來到了一條小河邊,看見一隻大青牛正在河水中潛伏。
或是見到了我,那大青牛從水中站了起來,哞哞的叫著,晃擺著尾巴朝著走了過來。
它似乎很喜歡我,它開始用它那粘稠的大舌頭舔舐著我的臉,搞的我是一臉的粘稠,甚是噁心,但我竟還有著一絲的享受之意。
我伸出了雙手抓著那大青牛的腦袋,似乎是不想讓它離開,讓它繼續用它那噁心且粘稠的大舌頭舔我。
很快,大青牛再次的開口了,然這次開口卻沒有再發出那哞哞的叫聲,而是開口說出了人話來。
而且那說話的聲音竟還是那般的尖細,“冰淇淋……冰淇淋……我做夢都想吃的冰淇淋,怎麼味道這麼怪,不是都說冰淇淋像蜂蜜一樣甜的嗎?”
我的身體猛然就是一震,猛然的睜開了眼睛。
那一刻我竟發現在我的身上趴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她緊閉著雙眼,一條舌頭從口中伸出,正有絲絲的粘稠順著那舌尖緩緩的滴落,滴落在了我的臉上。
而我的雙手,此刻竟就那麼穩穩的託著那個女人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