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心理素質很強的人,但是在這一刻,我卻無法抑制住來自內心深處的原是恐懼。
“啊……!”
我直接叫出了聲。
正想著擺脫眼前那顆人頭,卻不料在這一刻,她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猛然的睜開,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臉。
下一秒,更加刺耳的尖叫聲從那顆人頭的口中發出。
“啊……流氓……流氓……!”
隨著一聲叫喊,我聽出了她的聲音,竟然是那個依娜。
她尖叫著,毫無徵兆的抬手就在我的臉上狠狠的閃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臭流氓,你對人家做了什麼,好惡心。”
依娜翻身下床,一隻手在嘴角很是厭惡的擦拭著粘稠的口水。
“你有病吧,你打我幹什麼?”我氣憤的喊著。
依娜此刻則是雙眼泛紅,一副受到了極大委屈的模樣,“你無恥,人家還從來沒有被男人碰過你,可你竟然……流氓,滾!”
“我去,你有病是吧,你才是流氓呢,你給我看清楚了,這是我房間,要說圖謀不軌耍流氓,那也是你好不好,該滾的是你!”
我一高就從床上蹦了起來大吼著,更是隨手的將房間的燈給開啟了。
隨著房間的燈亮起,依娜當即就是一怔,隨即開始環視起了眼前的房間來,從她那臉上驚訝的表情便可看出,顯然她已經知道這裡並非是她的房間了。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這裡是我的房間,你才是那個流氓!”我再次的喊道。
依娜的臉色此刻變得越發的難看了,我以為接下來她或許會跟我道歉,又或許會羞愧的掩面跑回她自己的房間去。
可是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依娜接下來的所作所為,當真是重新整理了我對無恥這兩個字的概念。
“是你的房間那又怎麼樣,一定是你趁我睡著了,將我強行帶進你的房間,欲實行不軌,你這個臭流氓,你要對人家負責!”依娜強詞奪理著。
…………
這一刻,我竟是無言以對了,我竟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一個能無恥到這種地步的女人,黑的都能給說成是白的。
這一刻,我是真的後悔了,當初在紙紮店門前的時候,就不應該顧忌我那微不足道的臉面,就應該報警,讓警官們來徹查了清清楚楚。
如果那樣做的話,或許我在清水鎮的名聲就臭了,但是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就連在自己的房間裡睡覺,都會遭遇到這瘋女人的無恥覬覦。
見我遲遲的不開口說話,依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得意之色,“人家可還是黃花大姑娘,誰知道趁人家睡著的時候,你對人家做了什麼,你這個該死的流氓,你得對我負責!”
“負責?”我疑問道。
“對,負責,人家的清白全都被你給毀了,這要是傳出去,還要人家怎麼嫁人,所以你得負責,你得娶我,不然我就讓整個鎮子的人都知道你那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