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這可怎麼辦啊,我這可是交了一年的租金啊,天哪,我拼死拼活掙的血汗錢啊。”
王胖子一個一百八十斤的大老爺們兒,竟然擠出了貓尿來。
見狀我是一臉嫌棄的瞪了那王胖子一眼,“挺大個老爺們兒,哭什麼哭,這不還有我呢嗎,要是連我都解決不了的話,你再哭也不遲。”
王胖子似乎就是在等我這句話呢,當即那一滴擠出來的貓尿就被擦了個乾淨,“小北哥,還是你夠哥們兒,兄弟我是吃香喝辣,還是吃糠咽菜,就全都指望你了。”
“小北哥,現在要進去嗎?”
王胖子湊到了我的呃跟前問道。
我則是擺了擺手道:“現在觀音廟已經被警局的封鎖帶封鎖了,這麼明目張膽的肯定是不行,天黑了以後再來,正好我還要回去準備準備,天黑之後咱們還在這裡會合。”
“成。”
王胖子點頭答應著。
原本我是不想讓王胖子摻和進來的,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他一個普通人能夠左右的了的事情,這也是我身為學道之人的宗旨。
然我這是在替他解決問題,他作為事主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呢。
最重要的一點,是我真的沒有把握能不能解決好這件事情,倘若在這過程中發生點什麼意外怎麼辦,多個人也算是多個幫手。
我漫步在回紙紮店的路上,心裡一直在思索著該如何的應對那觀音廟當中的詭異,可是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不免的讓我十分的沮喪。
“小哥哥,你回來了。”
我正在那愁眉不展呢,忽然一個嬌柔的女人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當中。
我猛然的抬頭一看,只見此刻在紙紮店的門前竟站著一個大包小裹的女人,這個女人她不是別人,正是強行闖進我向家老宅子的那個女賊。
此時的女賊已經不像之前那般的清涼,身上穿著一套苗疆的服飾,頗有地域風情。
“小哥哥,你看我這麼可憐,你就收留我吧,我什麼都會幹的,我還會洗衣服做飯,我做的飯可香了。”女賊再次的央求著。
“不可能,你哪來的回哪去吧,我是不會收留你的。”我再次堅定的拒絕了她。
見我如此的堅決,那女賊原本楚楚可憐的模樣瞬間就消失了,只見她目光陰惻,面帶壞笑的說道:“哼,我就不信了,我非要你求著我留下來不可。”
對於女賊的這一番話,起初我還沒理解其中的含義,但是下一秒,我終於是明白了,這個女賊為了達成目的,真的是不擇手段啊。
刺啦……!
那女賊竟然就當著大街上眾人的面,一把的扯開了自己的領口,顯露出了一片的雪白來。
“救命啊,非禮呀……有人非禮呀!”
被女賊這麼一喊,立馬就有一大群的人圍觀了上來。
更有幾個與我相熟的街坊鄰居在那對我指指點點的。
“小北呀,光天化日的你怎麼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來呢,真是丟盡了你向家的臉啊。”一個年長的老者狠杵著手中的柺杖訓斥著我。
“哎呀,想嬸子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本想著把我們家翠花許配給你的,竟沒想到你竟是這種沾花惹草的人,真是丟人吶。”賣魚的胖嬸也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