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在我的紙紮店門前已經就聚集了上百號的人。
認識的,不認識的,不管是老人還是小孩,不管是行人還是遊客,一個個的全都對我指指點點的,更有甚者掏出了手機,想要將我曝光。
這一刻,我是真的服了,不得不低下我那高貴的頭來。
“大姐,我錯了行嗎,我求求你留下來吧。”
見我終於是開口了,女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意來,“吶,我說過要讓你求著我留下來的,既然答應了就得說話算話,不然我叫你身敗名裂。”
“你……”
這一刻,我氣的是咬牙切齒,心說在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不知廉恥的女人,當下我是真的恨不得上去給她兩個耳光了。
然我卻不能那麼做,我也不敢那麼做,此時的我沒有了以往的那絲霸氣與果敢,如同在案板上的肉一般,任人宰割。
“行了行了,我跟大家開個玩笑,以後這紙紮店就是我的家了,以後就是鄉里鄉親的了,大家要多多關照哦,對了,我叫依娜。”
這一刻,圍觀的上百人終是知道自己被戲耍了,那一個個的臉色是難看到了極點,感覺就像是剛剛才吃了一大口的屎一樣。
慢慢的上百人如潮水般散去了,每一個人無不對著那叫做依娜的女子投去了無比厭惡的目光,每一個人也對我投來,同情且悲憫的眼神。
人群散去,依娜對著一個流著鼻涕的還在傻愣愣看著她的小男孩說道:“小子你看什麼看,還不快滾,這也是你能看的嗎,回家看你媽的去。”
說罷依娜便將衣領一合,遮住了原本的雪白。
哇……!
小男孩哭著跑開了。
剩下我一個人,手拿著紙紮店的鑰匙,在風中抽泣凌亂。
“還真是個開紙紮店的,就是這手藝差了點兒,這紙人也太醜了點兒。”
走進了紙紮店,依娜一臉嫌棄的看著店內的一切,更是伸手在其中的一個紙人的臉上戳了個窟窿。
見狀我是再也忍受不住了,對著她就大喊道:“夠了,想讓我收留你,就得聽我的話,你要是再這般的無理取鬧,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讓你哪來的回哪去。”
“行了,剛才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之前可是看了人家身子的,就當是扯平了吧,放心吧,以後我會乖乖聽話的,你讓人家做什麼都行,暖被窩也行哦。”
說著,那依娜竟然對我使了個眼色。
………………
我只能用無語來形容我此刻的內心狀態,我當真是被這女人給徹底的擊敗了,一會兒羞澀的要命,一會兒無比的奔放,一會兒楚楚可憐,一會兒又囂張跋扈。
我深度的懷疑這個女人她有著嚴重的心理疾病,及精神分裂症。
隨便的給她指定了一個空置的房間,我便不再理會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專心的琢磨起了那觀音廟當中的詭異。
時間飛逝,轉眼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可是我卻想破了頭也沒能想到有什麼好的辦法來對付那觀音廟中的詭異存在。
咚咚咚……!
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緊接著隔著門便傳來了依娜那嬌聲嬌氣的聲音來,“小北哥哥,別再睡懶覺了,人家給你做好了晚餐嘍,不吃的話一會兒涼了可就不好吃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