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我……”
女賊似乎還想開口,卻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竟是王胖子那貨打來的。
剛一接通就聽王胖子急切的喊道:“小北哥,不好了,觀音廟出事兒了。”
我一聽腦袋就是嗡的一下,忙就詢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然他卻說在電話裡說不清楚,讓我趕緊過去一趟。
掛了電話,我的眉頭便是一皺,雖然那王胖子並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單憑我的感覺,定時跟那流著血淚的半面觀音像有關,看來真的絕非是幻覺。
“誒……小哥哥,你要去哪兒啊,我怎麼辦啊?”見我轉身要走,女賊大喊著。
“我去哪兒關你什麼事兒,你最好馬上給我離開,若是我回來之後你還在這裡,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罷,我一個箭步便再次的到了院牆前,縱身一躍便翻身躍了過去,然後腳下生風直奔那鎮南的觀音廟方向而去。
平時從鎮子到郊外的老宅子不過就是半個小時的路程而已,如今我一路疾行,等到了觀音廟的時候,也不過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很快我便到了鎮南的那廢棄的觀音廟,遠遠的就看到觀音廟的門前停了好幾輛的警車。
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被兩個警員抬上了一輛法醫車,其中還跟著那個不苟言笑雙眼依舊空洞的段法醫。
段法醫似乎是覺察到了我,他猛然的轉過了頭來看向了我,用著他那空洞漠然的眼睛再次的凝視著我。
我避過了他那雙彷彿能夠看透人心的眼睛,將目光再次的鎖定在了那具屍體之上。
只見那蓋在屍體上的白布已經被染紅了一片了,甚至還有滴滴的鮮紅不斷的滴落在地上。
“向小北,小北哥,你可算是來了!”
王胖子叫喊著朝我跑了過來,那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胖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怎麼死人了?”我急切的問道。
“我擦,我也不知道哇,這原本還乾的好好的,也不知道哪來的一陣大風,連天都給遮了個嚴實,就是那個時候,兩個負責搬運觀音像的工人,忽然就像是發瘋了一樣打了起來,其中一個當場就被一斧子劈掉了半個腦袋死了,那叫一個慘啊!”王胖子吐沫橫飛道。
遮天的大風,觀音像,被砍掉了半個腦袋……
這一切也太過於巧合了,讓我不得不往那詭異的一面去想。
“不是兩個人嗎,一個死了,另一個呢?”我再次問道。
“諾,被警員押出來的那個就是,嘴裡嘟嘟囔囔的,八成是個精神病。”王胖子將目光轉向了觀音廟門口的位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