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賊的手速很快,讓我不禁的一陣詫異,心說不愧是個賊人。
然她也僅僅不過就是觸碰到了那鱗片而已,緊接著便本能的將手收了回去。
“啊……好燙!”
隨著女賊一聲大喊,我手中的龍鱗突然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動聲,我定睛一看,只見那龍鱗之上竟出現了道道肉眼可見的皸裂紋來,其原本的精光竟也沒有之前那般的耀眼了。
“你做了什麼?!”
見龍鱗突然皸裂,我對著那女賊大喊著。
“我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而已,還被燙到了,它突然裂了可不是我弄的,我區區的一個凡人,怎麼可能碰一下就會弄裂那龍鱗呢,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女賊急切道。
望著手中那出現了諸多裂紋的龍鱗,我心中百般的難受,這是我爺爺冒著生命危險從那當年的陰陽地宮中取出來的,後來又傳給了我爸,我爸又傳給了我。
在某種程度上這或許是一種傳承,但更多的則是我對那已逝之人的萬般思念。
就如那女賊所說的,這龍鱗是何等的堅硬,任憑是刀砍斧剁都不可能傷其分毫,又豈會被輕輕的觸碰一下就會出現裂紋呢。
或許在我手捂雙眼倒地哀嚎之時,曾發生了什麼吧。
在我思索的同時,那泛著淡淡金光的龍鱗中竟再次的傳出了一聲龍吟,但是明顯這一聲龍吟,已經沒有了之前那般的威嚴。
慢慢的,龍鱗在我的手中化作了一道金光,那金光慢慢的融入到了我的面板當中,伸著我的身體再次的迴歸到了丹田的位置。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擁有龍鱗?”女賊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眼前這個女賊的底細,自然也不想對她廢上太多的話,“我是這清水鎮天福堂紙紮店的老闆,僅此而已。”
“誒,你是個老闆啊,太好了,你的店裡要不要招人啊,我什麼都會做的,供吃供住,一個月你給我……五千塊怎麼樣?”
聽得那女賊的一番話,我都想對其爆粗口了,“對不起,小店小本經營,僱不起你,你還是另謀高就吧。”
“對了,請你馬上離開這老宅子,不然我就報警,說你非法闖入民宅,讓警官把你抓起來。”我警告道。
說著我拿出了手機,假裝的撥起了號碼來。
見我這個舉動,女賊急了,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兩隻手忙抓著我的手臂,一臉央求之色的對我說道:“別……小哥哥,你看我大老遠從苗疆到這裡,身無分文的多可憐啊,你要是把我趕走的話,我可就要露宿街頭了,要是遇到了壞人怎麼辦啊,小哥哥,你就行行好可憐可憐我吧,錢我不要了還不行嗎,你只要讓我有地方住,有飯吃就行。”
不得不說她這一番話還真的是打動我了,我那小店如今雖是入不敷出,但也真的需要這麼一個廉價的勞動力。
然我卻不知道眼前這個女賊是何來歷,冒然答應,豈不是引狼入室。
想到此處,我冷言說道:“別在這給我裝可憐,你露不露宿街頭跟我有什麼關係,還怕遇見壞人,我看你就是個壞人。”
我回答的很乾脆,根本不想跟著女賊再有半點的瓜葛。
試問接連兩次幫過我的那隻黑色的靈貓我都能忍心趕走,又何況一個區區的女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