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讓那楊雪徹底的抑制不住心頭的那是火氣了,他手掐著腰對我怒目圓瞪的大喊道:“向小北,別蹬鼻子上臉,要不是你跟這案子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我才懶得來找你呢。”
“難道你就不想替那死去的趙小菲抓到害死她的真正凶手嗎?”
楊雪這句話算是說到了我的心裡了,我停下了手下的動作,面色陰沉的開口說道:“說吧,需要我怎麼配合。”
“這還差不多,你看看這兩個人你認不認識。”
楊雪說著將兩張照片遞到了我的面前,我拿起那兩張照片後一看,眉頭當即就跟著挑了起來。
這兩張照片裡的人,不就是我昨晚被我踢廢了球的姐夫跟妹夫嗎。
“認得,當然認得,這就是我在筆錄裡所提到的那兩個意圖往我店裡扔汽油瓶子的那兩個傢伙,怎麼?他們兩個跟趙小菲的死有關?”我開口問道。
楊雪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即面色極其陰沉的說道:“死者身上殘留的面板組織,以及體內的精斑,經過資料庫DNA的比對,正跟這兩個人吻合,所以他們兩個就是殘忍殺害趙小菲的真正凶手。”
我一聽心頭那股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我要是早知道這兩個傢伙竟是那麼的喪心病狂,我就不該大發善心放了他們。
“該死的畜生!”
我咬著牙,雙手更是攥的咔咔作響,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兩個傢伙給揪出來,擰斷了他們的脖子。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激動,楊雪伸手指了指我手中照片上的兩個人對我說道:“這個瘦的,叫做竹竿,這胖的叫做地墩,就像你筆錄裡所說的,他們兩個是姐夫跟妹夫的關係,這兩個人是有猥褻婦女前科的,只是現在警方到處都找不到這兩個人,所以就像來看看你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聽著楊雪說著話,我的目光陰冷異常,默不作聲的將那兩張照片一點一點的撕了個粉碎。
隨著一陣晚風吹過,紙屑隨風而起,宛如寒冬中的片片冰寒的雪花。
“唉,你幹什麼把嫌犯的照片給撕了?”楊雪焦急的喊著。
望著那片片隨風而逝的紙屑,我目光冷冽的說道:“還要照片做什麼,那兩個人渣,即便是化成了灰,我也認得。”
“向小北,你知道那兩個嫌犯在哪兒嗎?”
楊雪似乎是從我的身上看到了希望,連忙急切的追問著我。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來,“帝豪夜總會。”
“帝豪夜總會,你是說那兩個嫌犯跟夜總會那幫打架鬥毆的人是一夥的。”楊雪驚呼道。
我沒有回答,但這便已經是最肯定的回答了。
“太好了,既然如此我現在就聯絡局裡,讓局裡派人去帝豪夜總會抓人。”
說著楊雪拿起了對講機,便要呼叫局裡,卻被我抬手給按了下去。
“我也只是猜測,具體那兩個傢伙到底在不在那,要去了才能知道,你這麼做豈不是打草驚蛇了嗎,萬一那兩個傢伙不在那,豈不是撲了個空。”我開口分析道。
楊雪思索了片刻,似乎覺得我說的有些道理,的確是不能因為我的片面之詞就讓局裡大動干戈。
“向小北,那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楊雪開口對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