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大可以不顧及那黑貓的感受,直接將其扔到外面去,任其自生自滅。
但我並沒有那麼做,因為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雖然那黑貓似乎根本就不懂。
雨整整的下了一天,臨近傍晚的時候終於是停歇了。
天邊泛起了一抹美麗的晚霞,寓意著未來幾天之內都不會再下雨了。
隨著雨過天晴,我的心情也是大有好轉,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被我拋到了腦後,腦子裡此刻裝的全都是那個叫做玉兒的姑娘。
我要毫不客氣的將那隻黑貓從我的家裡趕出去,但是我並非是過河拆橋的人,我也是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人。
所以我特意的去超市買了一包日期非常好的泡麵,來給那黑貓踐行。
待那黑貓吃飽喝足,正打著哈欠予以休眠的時候,我一把將其提了起來,邁步就走出了店門。
“貓兄弟,我是個重色輕友的人,所以對不起了,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說罷我揚手便是一拋,那黑貓順勢的就躍到了位於店門前的一棵粗壯的柳樹上。
“自此開始,你我再無半點兒瓜葛,別再讓我在店門口看見你,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見沒有。”
其實我這也只是為了我的人生幸福在這恐嚇那隻黑貓,我雖然不喜歡,但也不是那種虐待動物的變態。
喵……!
黑貓在樹上等著那一雙泛著幽光的眸子對我叫了一聲,隨即便縱身躍上了另一個樹,轉而又躍上了一戶人家的房頂,消失不見了。
黑貓終於是被我趕出了家門,心中那是說不出來的愉悅。
我哼著小曲轉身就回了店,見天色已晚,便打算關門打烊,誰料就在我即將要關門的那一剎那,燈光一閃,緊接著便是一聲急剎車的聲音,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輛甚是熟悉的警車。
不光是那警車熟悉,那車上下來的人我也熟悉,除了那對我的人品頗具懷疑的女警員楊雪,還能有誰呢。
“喂,你等一下再關門,有個案子需要你協助調查。”
楊雪下了車,邁步就朝著紙紮店走了過來。
然我卻是裝作沒聽見一樣,依舊是繼續著手下的動作。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耳朵是不是聾了?”楊雪很是氣憤的說道。
“啊……你是在跟我說話嗎?”我故作迷茫的問道。
楊雪走到我的面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後說道:“廢話,這裡就只有你一個人,我不跟你說話難道是在跟空氣說話嗎?”
聞言我狠狠的白了那楊雪一眼,“你在那一口一個喂的,我知道你在叫誰呢,我叫向小北,我有名字的好嗎!”
“你……”
楊雪氣的臉都白了。
但她卻沒有再繼續的發火,而是降低了一下聲音開口對我說道:“向小北,我現在需要你協助調查一件命案。”
“對不起,我沒空!”我直接開口拒絕了。